将以諾還說楚淩風其實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男人,雖然他們用的手段卑鄙了一點,但是楚淩風得到她的身體以後,就算心裏不願意,也會對她負責任!
季心苒把楚淩風扶到床上,迷糊不清的男人隻覺渾身像着了火似的熱,尤其是下腹異常燥熱的讓人難以忍耐,喉嚨發幹,雖然對床事方面沒有什麽經驗,但這膨脹的下體明明在咆哮着他想要女人……
女人,女人……
可是隻要想到女人,他滿腦子都是夏言的影子,他至今還記着她唇的味道,他一共吻過她兩次,一次是在酒吧的舞台上,一次是在火車上,她的唇那麽軟,那麽輕柔,就像三月盛開的桃花瓣,粉嫩,清香,柔軟,她不知道那兩次吻,讓他興奮了好幾天……
“夏言……夏言……”
他嘴唇翕動,喃喃着。
季心苒起初沒有聽清,待趴到他嘴唇前,側耳一聽,夏言?頓時憤憤地瞪她。
“夏言,夏言,你竟然還在想那個狐狸精,她可是易北寒的女人,你想人家幹嗎?再說她有什麽好?”
宋靜月跟她說夏言跟易北寒關系的時候,她還有點不敢相信呢!那個女人長相一般,一定是床上功夫了得才能爬上易北寒的床!
季心苒嘟囔了幾句,趕緊辦正事,其實,她過年後才十九歲,對這種男女歡愛的事情更是一竅不通,但是她确定自己心裏愛這個男人,所以她願意把自己最美好的初次奉獻給他,甚至願意給他生個孩子。
之所以才等到現在執行将以諾給她出的這個點子,就是因爲她在等自己生理上的懷孕最佳時機,她希望能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他就必須娶她了!
她趕緊跑過去打開電視,熒屏畫面一展開,就是極爲火爆的一面——
一個男人趴在一個女人身上馳騁縱橫,靡靡之音瞬時充斥房間的每個角落……
當然這都是季心苒事先準備好的,爲了就是讓楚淩風浴火焚身,而且順便學習一下到底該如何對這個男人下手——
“夏言……夏言……”
他咬着牙,臉頰憋的通紅,動手解着襯衣的扣子,他仿佛看見夏言就在面前沖他微笑,可是他揮舞着手臂,怎麽也抱不住她。
聽他喊夏言喊個不停,雖然生氣,但季心苒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迅疾剝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顫抖着指尖解開楚淩風身上襯衣的扣子。
“淩風,淩風……”
她輕輕叫着他的名字,淡淡的酒味,讓人沉醉。
楚淩風猛然捧住季心苒的臉頰,向上仰着頭,加深了這個吻,甚至有點粗魯地開始咬……
“夏言,是你嗎?……是你嗎?”
“啊!”
怎麽會這麽痛?
撕裂般的痛楚讓季心苒的眼角都噙上了淚水,她緊張無錯地抱住楚淩風身體,哭求。
嗚嗚,是不是進錯地方了呀?
“啊!”
楚淩風閉着眼睛倒到一邊,大口喘着粗氣。
久久,喘息聲才漸漸停歇,兩人已經累的筋疲力盡,但季心苒眼角卻淌流着幸福的眼淚,被心愛的男人緊緊抱在懷中,兩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