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需要?”
“嗯嗯,你困就睡吧,不需要!”
男人果然轉身返回床上,睡着了。
夏言總算松了口氣,從浴室出來後,看看表,才下午兩點鍾,啊,現在就睡覺,總不能睡到明天吧?
怎麽辦?
明天這個男人會不會又恢複‘魔性’,逼迫她去拿掉孩子啊?
男人側身躺在床上,烏黑的發絲灑在潔白的枕巾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夏言忍不住走近兩步,這個男人就算是睡顔,照樣懾人心魂。
掀開被角,夏言躺進去,同樣側身躺着,跟他面對面,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仿佛永遠看不夠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适宜的嗡嗡震動聲打破了靜谧的空氣,夏言回過神,循聲尋去,是旁邊易北寒外套口袋裏傳出來的動靜。
手機?
夏言猶豫了一下,覺着自己沒有資格接聽他的手機,所以就任由它嗡嗡震動着,可是對方似乎不等手機主人接聽電話,就不罷休似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很長時間,難道是什麽重要事情?
夏言從被窩探出半個身體,從口袋裏翻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白錦瑟!
看着來電顯示,夏言覺着胸口悶沉的厲害,反正很不舒服,微微帶着脾氣地把手機扔到易北寒的耳邊,讓它聒噪他去吧——
嗡嗡熟悉的震動聲,把睡意朦胧的易北寒驚醒了,他眯縫着眼睛,抓過手機,熟練地摁下了接通鍵——
“喂!”
朦胧低沉的沉睡聲。
“寒,你在睡覺?”
白錦瑟驚訝的聲音,這個男人怎麽大白天還在睡覺?
“嗯,錦瑟?有事嗎?”
易北寒翻了翻身,喃喃着問。
錦瑟?
旁邊的女人心裏一沉,心口更加壓抑起來,也随之悶悶地翻了個身,背身過去。
“爸爸給我們選好了日子,就在下個月,你現在過來找我吧,我們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
婚禮?
很抱歉,她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講話,而是手機音質太好了……
頓覺心口悶沉的喘不過氣,夏言往外挪了挪身體,仍覺胸口堵的難受,幹脆下床,踩着拖鞋去了側卧。
床上迷迷糊糊的男人像是沒有發覺,繼續講了着電話,但語氣裏明顯有了一絲不耐煩。
“好,婚禮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寒,你不要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好不好?這可是我們的婚禮?你現在在哪?來我家找我吧,剛好我爸爸也想跟你聊幾句。”
“我剛喝了點酒,腦袋有些沉,晚會過去找你!”
“那好吧,那我晚上在家等你!”
“嗯,挂了吧!”
挂斷電話,易北寒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說來都怪夏言,因爲他剛才一口菜沒吃,連喝了一瓶高度數白酒。
她是不是一個可惡的竊聽者?
竟然偷聽他們講話?
可是……
她好想知道他未婚妻找他到底有什麽事情,好奇心作祟下,夏言并未去側卧,而是站在隔扇後面聽了他們的講話。
她聽見——
“婚禮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他們要結婚了?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