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下,夏言說話的語氣裏是難掩的欣喜。
“喂,你找我?”
“……你在幹嘛?”
明顯很開心的樣子。
“呃……睡覺!”
不敢說去他書房找書了,順便看見了某人寫的兩個大字。
“嗯,現在去洗個澡吧,我一會兒到家!”
易北寒語氣平緩自然地丢過來一句。
但是卻把某女驚的一愣,瞬時目瞪口呆……都着急到這份上了?還提前打電話回來讓她洗個澡?
“易北寒……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今早醫生說的話了吧?”
其實,那個醫生當時還十分憤怒地指着他們說了一句:若你們還想要這個孩子,就不要再做那麽劇烈的運動了……
“夏言,你在想什麽呢?我讓你洗澡,是因爲要帶你去參加一個酒會。”
“呃……”
是她猥瑣了嗎?
迅疾捂臉跑回了樓上。
還沒進浴室呢,聽見窗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他這麽快就回來了?
夏言來到窗前,向下望去。
就見阿展從車上下來,手掌捂着胸口,舉步艱難地朝他的住處走去。
他看起來傷的很嚴重,夏言旋即跑了下去。
阿展看着猛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夏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即把扣在胸口的手掌慢慢放了下來,故作淡然地問了一句。
“夏小姐,你有事嗎?”
夏言看着臉色蒼白,神色虛弱的阿展,擔心地問。
“你身體哪裏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
今天早晨才把胸口的子彈取出來,但是他不習慣住在醫院裏,所以就自己回來了,傷口還沒愈合,走一步就會牽動傷口,夏言沒有注意到,阿展緊攢着拳頭,額角都沁上了豆大的汗珠。
“謝謝夏小姐,我現在很好,如果你找我沒什麽事,我想先回房間去。”
“嗯,那你快點回房間休息吧!”
夏言不敢多打擾。
阿展點了點頭,忍着胸口的劇痛,把腳下的步伐僞裝的十分平穩,但是還沒走兩步,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傷口像是突然被撕裂,他一個沒撐住,手掌撫上胸口,差點沒倒下,夏言見勢,迅疾上前。
“阿展,你是不是還不舒服啊?”
然而擡頭間,看見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緊鎖的眉宇,立即攙扶住他,焦急地說。
“要不要去醫院?我去叫人,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
阿展凝眉,語氣堅定地拒絕。
這輩子他最不想看見的地方就是醫院,因爲他在那裏親眼看着他的養父母斷氣離去……
“額……”
夏言一時有點慌亂。
“那我扶你進屋。”
怎料阿展不但不領情,反而冷言提醒道。
“夏小姐,你難道還沒有記住少爺的警告嗎,距離其他男人遠一點!所以,無論什麽情況下,無論少爺在不在,你都應該做到跟其他男人保持一定距離!”
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提醒她,别再忤逆少爺的意思,惹少爺生氣,從而不想她挨打,受罵……
“額……”
夏言愣住,她隻是想幫他一下而已,如果易北寒連這個都不允許,是不是太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