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他又扇自己巴掌,心裏不舒服極了,夏言皺着鼻尖,哼了哼,抓住他的雙臂,撒嬌般地喃喃。
“你昨晚又對我動手了,你說過不再打我的……你如果再打我,我就躲到一個讓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你又說什麽胡話?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昨晚我爲什麽打你?你還敢提。”
“你明明知道我心裏隻有你……我是被迫的,你幹嘛不分青紅皂白打我?”
說着挨巴掌,夏言又想起他當時舉着槍指向自己的畫面,他當時就跟着了魔似的,兇殘的眼神到現在讓她想起都是一陣不寒而栗。
“易北寒,昨晚如果不是阿展及時制止,你是不是真的會朝我開槍啊?”
那一刻她真的恐懼極了,她當時覺着他真的會開槍,毫不猶豫地讓子彈射穿她的胸口。
“你覺着我想開槍,阿展他能阻攔的了?”
不過昨晚她口口聲聲說愛的是那個男人時,他真的失控了……
“我想知道,如果沒人來阻撓,你到底會不會開槍?”
“笨蛋~!”
易北寒俯首吻了吻的唇角,你覺着他能舍得嗎?
這是什麽回答?夏言呆愣…………
易北寒随即又微微眯眼,用手指戳着她胸口心髒的位置,惡狠狠地說。
“如果你這裏敢有其他男人,我一定會開槍射穿它。”
呃……
“如果是你誤會我了呢?”
夏言眼巴巴地看着他,呐呐問道,如果你因爲誤會而開槍了,那她豈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易北寒放開她,斜睨了她一眼,淡淡冷哼。
“那你以後就給我多長個心眼,别再做出什麽讓我誤會的事情。”
就像昨晚的事情,明明都讓别人占便宜了,還談什麽誤會?
“知道了。”
夏言踱步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口,易北寒回過頭,夏言仰頭望着他深邃俊逸的容顔,想要大膽說出來。
“我愛……”
一句我愛你似有千斤重。
易北寒微微蹙眉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一個字,盡管對男女之間這些****什麽的毫不感興趣,但是他……有時候真的很想聽這個女人說那些字眼。
他幹嘛這副眼神看她?
夏言不但沒看出他眼神裏的幾絲期許,反而誤認爲是恐吓,不準跟我說那些肉麻兮兮的污染耳朵的字眼,于是咽了咽唾沫,結巴道。
“我愛……我愛……我愛吃胡蘿蔔。”
易北寒眯眼,上下瞟了她一眼,說的什麽?
“胡蘿蔔又營養……又美味,而且還有美容功效……被人們稱爲小人參呢……”
呃,他的眼神越來越讓人費解了,夏言顫巍巍地解釋了一通,感覺某男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所以,諾諾地問。
“怎麽了?”
“沒事,不過,我一會兒會派人多去買些胡蘿蔔回來,你從今天起一日三餐就改成吃胡蘿蔔吧!”
呃……
易北寒勾了勾嘴角,淡淡地轉身走了出去,随即一名身着黑色幹練職業裝,白皙恬靜的瓜子臉上戴着一副黑色眼鏡框,夏言滿眼疑惑地看着她,微微一愣。
“你?”
怎麽突然進來一個女人?
“您好,夏小姐,我叫程諾,以後就是您的私人造型師。”
“……”
數分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