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闆正她的腦袋,雙手鎖着她的肩頭,嘴角勾着邪氣的笑。
“我這是蓋印章!以後出門給我老實戴着!”
夏言垂下眼簾,不服氣地嘟嘴。
“我又沒結婚,有什麽好炫耀的!”
易北寒眯眼,湊近她,眼中盡是危險的氣息。
“昨晚是不是沒有喂飽你?”
夏言趕緊見好就收,跳開身體。
“早餐要涼了!”
兩人剛坐下來吃早餐,易北寒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就嗡嗡地響了起來,擡眼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并未避開夏言,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
“你爲什麽還沒到?”
白錦瑟不悅的聲音。
“場地你看着布置就行,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直接讓Summer調換。”
易北寒淡淡的語氣。
那端的白錦瑟硬是把到了嘴邊的,‘好,那你就跟她在床上好好溫存’,換成一副撒嬌的語氣。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幾個細節問題,你在哪裏?我剛才去公司了,你沒在?”
必須盡快鏟除那個夏言,她真是忍無可忍了,一秒鍾也忍不下去了!
“嗯,那過會我就過去!”
易北寒挂斷電話,擡眼睨了一眼對面隻能看見烏黑頭頂的女人,淡淡地抿了抿嘴唇,把手旁的牛奶推過去。
“把這一杯也喝掉!”
夏言擡眼瞟了瞟他推過來的牛奶,盡管一直告誡自己,既然打算接受這樣一個男人,就放寬心,可是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跟未婚妻通電話,一顆心真的很難平靜下來,她忽覺自己根本沒有那麽偉大,偉大到看着自己腹中孩子的爸爸跟其他女人結婚……
“我喝不下!”
“喝不下也必須喝!兩個寶寶一杯牛奶怎麽分?”
夏言擡頭瞟他,很想問一句,兩個女人一個男人怎麽分?但是又怕挑起争執,所以就給吞了回去,沒有說話。
原來不是‘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煩的東西,而是‘夏言’,想他以往交往的女人都是想辦法讨好他,哪敢動不動就生氣?
易北寒有絲無奈地揚揚嘴角,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衣架旁,穿戴整齊後,來到她身邊。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就别走太遠,在樓下轉轉就上來,記得打電話給我,我先走了!”
“哦。”
夏言咬着面包,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起身送他。
易北寒走了兩步,又轉過身,自己都爲自己的行爲感到一絲可笑,不由地輕搖了搖頭,斜靠在餐桌上,好整以暇地問。
“要不要來個離别吻?”
夏言擡頭看他,揚了揚手中的面包,示意自己吃着東西呢,不方便……接吻。
豈料,易北寒猛然一個探身,伸手攥住她的下颔,吻了下去——
一個冗長而缱绻的吻結束後,夏言已經快窒息了——
“乖!”
易北寒揉揉她的頭頂柔軟的發絲,轉身離開。
夏言的手指撫上腫脹的紅唇,什麽嘛,每次都來這一招,哼,蠱惑她的心智,讓她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工具,一個對他娶妻生子不聞不問,隻管讓他發洩的工具,嗚嗚……
夏言乖乖把兩杯牛奶喝掉,把餐具收拾幹淨後,打算給蘇澈兒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昨天的情況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