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他都記得初次邂逅她的場景,漫天飛舞的雪夜裏,她穿着單薄的長裙站在大街上,哭的稀裏嘩啦……
“趙箬杉?”
夏言媽媽果然是趙箬杉,昨天慕容少川跟他說起時,他隻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這會細細想起,原來媽媽初次見夏言時,就認出她是趙箬杉的女兒,從而大大出口辱罵。
那也就是說,易北寒當初對夏言又是打又是罵,也是因爲心中憎恨她媽媽……
那現在呢?
易北寒,你把夏言束縛在身邊,結果又要跟其他女人結婚,你是愛她?還是在報複?
從書房出來後,楚淩風就迅疾給慕容少川打了一個電話。
“少川,就算你不問夏言,我現在也能給你一個準确答案了,夏言的媽媽的确叫趙箬杉!所以,毫無疑問,你找到你的表妹了!”
夏言,你不再是孤兒,你有親人了……
“少爺,夫人讓您下樓一趟。”
楚淩風正杵在卧室發呆時,一個奴仆站在門外恭敬道。
“嗯。”
收回雜亂的思緒,楚淩風随即走出了卧室。
樓下大廳,沙發上季心苒紅着眼睛,一臉戚戚,見楚淩風從樓上下來,氣呼呼地把頭轉到一旁,故作沒有看見他。
坐在她對面的宋靜月看見這情景,覺得這次的确是自己兒子的錯,剛才聽心苒說,他居然随身攜帶夏言的照片,這怎麽可以?别說季心苒不開心,就是她這個當媽的也不開心了。
自然就站在了準兒媳這邊,瞟了一眼漫不經心下樓的兒子,清了清嗓音,質問。
“你是不是還在跟那個夏言聯系?”
楚淩風蹙眉,瞅了季心苒一眼,估計又是這個小長舌婦在他媽媽跟前嚼舌根了,但是——他什麽時候又跟夏言聯系了?
難道就是因爲醫院的偶遇???
“懶得理會你們這些女人。”
楚淩風揚揚眉,舉步往外走。
宋靜月見兒子當着未來兒媳的面這麽放肆,頓時怒了。
“我是你媽!”
楚淩風沒有回頭,用懶洋洋的語調說。
“那你還是女人!”
“你今天不給我老實交代清楚,我不準你走出這個家門!”
并不是她非要當着兒媳的面給兒子鬧這麽僵,而是問題關乎于夏言,她就忍無可忍了,必須及早制止。
“媽,你到底想讓我交代什麽?”
楚淩風表示對這個問題感到非常頭痛的用手指揉揉了額頭。
“交代什麽……”
還跟我打馬虎是吧。
宋靜月看向一旁的季心苒,把手伸過去。
“照片呢?”
季心苒慌忙從包裏掏出那張帶着折痕的照片遞到了宋靜月手中,但是當宋靜月剛要把證據甩在桌案上時,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看呆了。
這,這哪是夏言?分明就是趙箬杉,雖然很像,但是畢竟不是同一個人嘛……
等等,我兒子口袋中幹嘛揣着趙箬杉的照片?
“你怎麽會有趙箬杉的照片?”
看着媽媽滿是錯愕的目光,楚淩風無奈地抿了抿嘴唇,這個季心苒還真是‘細心’,把他落下的照片都能随便杜撰出來一個夏言。
“是我同學慕容少川給我的,因爲照片上的女人正是他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