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幾乎要鑲嵌進到他的肉裏,夏言真是要把五年前在他這裏所受的委屈如數還給他,像隻饑餓的小豹子,狠狠地咬着他,直到嗅到血腥味,才松開,而且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哼。
“你還真是慷慨,但是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以我老公的經濟實力别說讓一個兒子一輩子不愁吃穿,就算我們再生幾個,也不是個問題,所以——我完全沒有必要選擇你!”
跟他再生幾個?
“夏言,我不信這是你的真心話!”
易北寒凝眉,忽然覺着面前的女人讓她有點摸不透。
“信不信由你!再說,我也沒有必要讓你相信!”
趁他手指松懈,夏言手臂使勁一甩,掙脫掉了他的束縛,身體慣性向後連連退了兩步,還沒等穩住身體,就迫不及待拔腿想跑。
這時,一輛從小道盡頭朝他們駛來的黑色賓利忽然停駛在了夏言的身旁。
車後門被打開,一抹矯健身影随即跳下車,男人偉岸的身高跟易北寒比起來不相上下,看着那頭鮮明的雪白發絲,那雙閃耀着鋒利光芒的幽藍色瞳孔,既是兩人以前沒有打過照面,易北寒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沈濯烈!
國際黑暗組織魔影老大!
綽号——冷血。因爲當年親手屠殺了親生父親X。
這五年,她一直跟他在一起?
怪不得就連他的地下秘密組織309都查不到夏言的行蹤。
“烈!”
感覺到周遭的氣壓在急劇下降,夏言上前一步,站到Bernie的跟前,伸手捏住他的衣袖,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一聲親昵的‘烈’已經夠讓易北寒的心裏不舒坦了,這會又見她以一種小女人姿态撒嬌般輕搖他的衣袖,心中的怒火頓時以燎原之勢洶湧噴發。
易北寒一把扯掉胸前的領帶,眼神兇殘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就是你霸占了他五年?
Bernie從小幹仗幹到大,氣勢上自然不會輸給易北寒分毫,把夏言的身體輕輕推到一旁,看着她,微微揚了揚嘴角。
“請夫人稍微一等!”
夏言驚覺,看這兩個人的架勢分明是要幹仗,立即火燒眉毛地竄到Bernie面前,挽住他的胳膊,僵硬地扯着嘴角。
“烈,Gary肯定在找我了,我們趕緊回去好不好?”
Bernie看着她,濃眉凝的更深。
“烈,這隻是一個誤會,誤會,我們快點走好嗎?快點帶我走,我不想看見他……”
夏言說着就又是推又是拉,扯着Bernie的胳膊上了車,天呢!她可不希望他們打起來,這麽兩個心高氣傲的男人打起來,那還能了得?
“夏言!”
看着夏言如膠似漆地纏在沈濯烈的身上,易北寒的肺都快要氣炸了,喘着冒火的粗氣追上去時,車廂内的夏言已經催促着司機快點開車,快點開車了!
車頭一個華麗的180°大轉彎後,揚塵離去——
“夏言!”
易北寒看着絕塵而去的車影急吼了幾句,迅疾轉身,回到座駕裏,用腳把油門踩到最底下,火速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