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不屑地哼了哼,就算你不告訴他,日後他若想跟着你,我遲早也要告訴他。連忙撿起地上的底褲套上,快步跨到夏言面前。
“寶貝,别鬧了,我這就派人去把他接過來還不行嗎?”
易北寒握住夏言的雙手,如夜般漆黑的眸光凝聚成一個點,定定地看着她。
夏言甩他的手,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大聲說。
“是你别鬧了才對,我跟你究竟是什麽關系?你憑什麽把我們母子接到你身邊?我們現在是一個和睦的一家三口好嗎?求你别來破壞我現在簡單而幸福的快樂生活!”
五年前她在産房忍受着分娩帶來的十級痛楚把小Gary生下來時,他在哪裏?如今你一句話又想把我們母子鎖入你的掌控範圍,她是絕對不會答應!
易北寒蹙眉看着她,沒有怒,隻是心痛地把她擁入懷中,拍着她的肩膀安撫。
“夏言,沒有我的生活,你怎麽可能幸福?我剛才感覺到了,你心裏還有我對不?”
我怎麽會是打攪你的幸福生活呢?我是要更你更幸福的生活。
“錯覺,完全是你的錯覺,我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想起自己剛才在床上又淪陷到他身下的‘不由自主’模樣,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
夏言劇烈掙紮着要脫離掉他的懷抱,易北寒攢着手指不放,看着她過激的反感,心裏某處很疼。
“你放手,快點放手!”
恨恨地推揉着他胸膛,低吼。
“夏言!”
易北寒看着她的眼神變得淩冽。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再回去見那個男人!”
“你的女人?”
夏言冷笑地勾勾唇角,目光堅韌,挑釁地看着他。
“從來都不是!五年前我也隻是你的一個洩欲工具!而且我欠你的也已經還清了,所以我現在跟你不再有一絲瓜葛!”
見他抓着自己的胳膊,仍舊不肯松手,夏言張開嘴巴朝着他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
知道她狠起來不會口下留情,易北寒咬着牙關,硬是沒有松手,任由她的牙齒狠狠地鑲入自己的肉裏。依舊是霸道不容商量的口吻。
“夏言,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再讓你回去!”
回到沈濯烈的身邊!
别說是再讓他碰你一下,就是多看你幾眼,他都要挖掉他的眼睛。
沈濯烈,你把夏言的下落封鎖的死死,讓他錯失了她五年,這筆賬他易北寒遲早要跟你算!
易北寒忍着手腕處這個女人毫不留情加重的劇痛,一把橫抱起她的身體。
“你放我下來!”
夏言以爲這個男人又想霸王硬上弓,頓時松了口,劇烈扭動着身體吼他。
易北寒把她放到床上,摁着她不老實的肩頭躺下,眸底已恢複往日的冷然。
“你如果想見到你兒子,就乖乖躺下别動,我派人去接他!”
否則這個沈濯烈的種也要跟你斷絕聯系!
又威脅她?也對,這可不就是他的最擅長的嗎?
從一開始一百萬的逼迫,再到用李老師的腎來威脅,再到用整個孤兒院來作爲交換條件……
如今爲達目的,是不是又要用小Gary來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