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钰!”
夏言彎着嘴角,大步迎了上去。
小Gary來個一個熊抱樹,挂在夏言身上。
“媽咪,易北寒有沒有再欺負你?”
小Gary撩了撩夏言額前一縷淩亂的發絲,皺着眉頭問。
“沒有!”
看着貼心的兒子,夏言親了親他的額頭,擡眼望向那輛黑色越野車。
“爹地和煜森叔叔呢?”
“在車裏面,爹地看起來不舒服!”
小Gary嘟着嘴。
易北寒讓人動手了?不明情況的夏言有些着急,抱着小Gary走近了那輛車。
這時,阿展先她一步,到達了那輛車旁,俯首在其中一個持槍男人的耳旁說了句什麽,隻見他做出一個舉手的姿勢,轉身走開,其他人緊随其後。
然後阿展走了過來,神色肅穆地看着她。
“夏小姐,少爺一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
找她幹嘛?是不是沒有她在身邊被他虐待,心裏很不舒服啊?
夏言知道阿展不會說謊,咬了咬嘴唇,沒有說什麽。
“夏小姐,記得再聯系少爺!”
阿展凝望着她,重重地說。
“我先走了!”
夏言避而不談易北寒,抱着小Gary朝越野車走去。
上了車,接着車廂内橘黃色燈光,夏言看見Bernie神色虛弱地靠在後背座上,整個身體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軟趴趴的癱在上面。
Bernie看見夏言,目光依舊淩冽。擡了擡手,想幹什麽,終究像是沒有力氣一樣,又重重地垂了下去。
夏言緊張地坐到他身旁,滿臉擔心。
“烈,你怎麽了?”
正在搗鼓一堆瓶瓶罐罐的季煜森閑下手來,關上車門,命令前座司機開車。
車子啓動,季煜森彎腰來到後座Bernie面前,捋開他一隻胳膊上的衣袖,露出精壯的手臂,然後回身,從身後的白色醫藥箱裏拿出一個一次性針管。
看着季煜森在他胳膊上抽了滿滿一管鮮紅色液體,夏言更加迷茫了,焦急如焚地看看Bernie,再看看季煜森。
“烈,怎麽了?”
Bernie緩緩張口,想說句什麽,季煜森看着夏言,微微一笑,搶先一步回答。
“嫂子不用擔心,他隻是被人麻醉了!”
被人麻醉?易北寒幹的?
夏言把Bernie歪在一旁的身體攬到自己身上,讓他靠的舒服些,用衣袖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珠。
“是不是很難受?”
Bernie蹙了蹙眉,薄唇發出兩個聲色輕微的字眼。
“沒事!”
隻是眼睜睜看着你被易北寒帶走,卻無法出手阻止,才是最令他懊惱不已的事情。
數小時之前在酒吧,一陣濃煙之際,他本已跑到她面前,可是全身卻忽然一軟,癱瘓在了地上,所以親眼看着易北寒把她抱走,卻束手無策地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後來,還是季煜森把他抗到了車上,看着他渾身無力的症狀,斷定。
“你被人下麻醉藥了!”
但是令Bernie不解的是,他怎麽會沒有察覺到?甚至是什麽時候被人注射進體内的,他都未察覺。
就連魔影藥劑師季煜森對此事也是感到非常奇怪,因爲按照世上現有的麻醉劑來說,他這裏都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