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看着夏言嬌小的身影親昵地斜靠在Bernie的肩頭上,眸底頓時一緊,臉色有點難看,但是随即故作平淡地彎了彎嘴角,一手滑進褲袋裏,手指緊緊圈起。
“剛剛聽聞經理說寒店住進來一位尊客,所以特此來拜訪一下,原來是從美國遠道而來的沈老闆,真是有失遠迎!”
易北寒唇角挽着一抹俊美的弧度,語氣謙卑地說着走了進來,而視線一直緊鎖在夏言身上。
這聲音?
易北寒?
夏言猛然直起身,扭頭朝聲源處望去。
真的是他——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相比較夏言的驚慌,旁邊的Bernie看上去就淡定的多了,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易老闆,真是太客氣了!”
Bernie優雅地站起身,既然對方笑臉相迎,他自然也要禮貌待人。
不過他還真是深藏不露,因爲來之前,Bernie已經命人徹查了這家酒店的幕後老闆,聖凱集團……原來也是某人名下的企業。
“知道兩位還沒有用餐,介意不介意這頓我做東,給二位接風洗塵?”
易北寒眸光含笑,說的彬彬有禮。
什麽叫笑裏藏刀,這就是典型啊!
“我問一下,我太太的意思!”
Bernie加重太太兩個字的發音,然後緊挨着夏言坐下,伸手攬住的腰,動作親昵地在她耳畔低喃了一句。
“你還想見到你爸爸嗎?”
“嗯?”
夏言微微側頭,看着他,蹙眉,什麽意思?
易北寒見兩人距離近的都快要親到一起了,臉色沉冷地攢了攢拳。
“乖乖聽話!”
如果想讓夏言快點同他回美國,就必須完成她此次回來的心願,但是要完成這個心願,就必須靠易北寒了。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
“嗯。”
夏言茫然地點了點頭,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是相信Bernie既然這麽說,肯定就是有法子讓他們父女相見,于是絕對聽從他的安排。
Bernie攬着夏言的腰,從沙發上站起來。
“既然易老闆這麽熱情,那我們就不推辭了!”
易北寒目光灼熱地盯着把頭扭向它處,不敢看他的小女人身上,故作淡然一笑。
“請!”
而此時此刻,隔壁季煜森的房間内——
季煜森神色專注地盯着電腦屏幕,修長的十指在鍵盤上噼裏啪啦敲打着什麽數據。
而小Gary則搬過來一把椅子,踩上去,肉呼呼的雙臂從背後纏上他的脖頸,搗亂地嚷嚷。
“煜森叔叔,你快點告訴我吧,我媽咪以前跟易北寒到底是什麽關系?”
季煜森回身,屈指在他小腦袋上彈了一下。
“你老追問你媽咪這些陳年舊事幹什麽?小心你爹地打你屁股!”
“可是我很好奇嘛!”
小Gary委屈的嘟嘴。
這時,響起‘铛铛’的敲門聲。
季煜森視線不離電腦地催促身後的小淘氣去開門。
小Gary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去開門。
“爹地,媽咪!”
歡快的叫聲再看見他們身後的男人時,戛然而止,從他們兩個人中間擠過去,站立到易北寒面前,雙臂環胸,蹙眉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