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的背影一滞,悠然地轉過身,看着他,微微眯起漆黑的眸眼,薄唇輕啓。
“寶貝,那我希望你在這裏可以玩的盡興!”
隻要你開心,把這裏拆了也沒關系!
氣急敗壞瞪着他欠揍的表情,夏言四下一看,抓起沙發上的靠墊,朝他砸了過去。
“摟你的大寶貝去吧”
易北寒的手臂一揚,輕松接住了抱枕。
故意把抱枕緊緊抱入懷中,看着她,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那我今晚就抱着它意-淫一下某人好了……”
“無-恥-下-流-”
夏言徹底敗給他了!
真該拿手機把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在媒體面前卻總是擺出一副冷傲絕世的臭男人的不要臉行爲給拍下來,送到那些娛樂雜刊,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鍾表裏的短針已經指向了十一,不知道小Gary睡了沒?
光着腳丫子,在偌大的大廳裏也沒有找到一個座機電話,手機更沒有。知道最裏面的房間是傭人們的房間。
她來至門前,輕聲敲了幾下門。
裏面立即有人應答。
夏言直接了當地問。
“你們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嗎?”
房間門被打開,一個中年女傭走了出來,因爲易北寒事先交代過,盡管以前沒有見過夏言,但是知道她是太太的身份。
微微躬身,恭敬地問道。
“太太,您有什麽吩咐嗎?”
“你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嗎?”
傭人面露難色,如實相告。
“對不起,太太,我們都沒有手機!”
“……”
“那你休息吧!”
夏言懊惱地坐回沙發上,看着空蕩蕩的大廳,精緻的家具處處泛着清冷的光芒,心裏一陣悲涼。
逃,逃不脫。
怎麽辦?主要是現在聯系不到兒子,她很難心安,尤其是小Gary還知道她是被易北寒帶走的,一定也在擔心她。
還有微微,接到女兒了嗎?
心裏真是恨死易北寒這個臭男人了!朝他房間的瞧了一眼,他倒是睡得心安理得!
不行,我不能睡,你也别想睡!
蹬蹬跑到他卧室門前,使勁砸了兩下。
把木質房門砸的咚咚響。
五秒後,易北寒從裏面把門打開一條細縫,斜靠在門框上,看着頭發都撓成雞窩狀,一臉氣憤的小女人,眸中閃過一抹促狹。
“想跟我上-床……睡?”
不該停頓的地方故意停頓。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易北寒早就身中數箭,身亡了。夏言對于他這種不要臉行爲,簡直無言以對,耷拉着臉,冷冷地說。
“拿來你的手機!”
“想搬救兵?”
易北寒把房門全部敞開,猛然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中拉了拉。
夏言猛力推開他,向後退了兩步,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她是來騷擾他不得安甯的,不是來讓他吃豆腐的。
“怎麽?怕了?”
“抱歉,我關機了——不便開機!”
就知道這個臭男人也不會把手機借給自己用,夏言鄙夷地斜了他一眼。
“請你稍等一下!”
這下總算輪到易北寒感到莫名其妙了,看着急急跑向廚房的背影,疑惑地想,稍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