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不要你碰我!”
夏言推他的胸口,眼角噙着淚,委屈的,氣憤的。
“乖,别動!”
易北寒隻是專注,耐心,輕柔地給她清理傷口,幸好傷口不大,隻是一道輕微的擦傷,否則他就自責死了,怎麽能眼睜睜看着她受傷?
“你滾,你滾……滾……”
眼眶盈滿委屈的淚花,夏言攢着拳頭捶他,推他,一副極爲委屈的模樣,看着讓人心疼。
“好,好,你随便打我,我都不還手!”
清理好傷口,易北寒用給她粘上創可貼,然後在她身旁坐下,墨染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如果能讓你心裏舒坦,你随便打……”
夏言果真打的更兇,可以說是毫不留情,攢着拳頭,就像是在捶沙包一樣,雨點般的拳頭紛紛砸在他的胸口,肩頭。
但是這又怎樣?根本緩解不了多少這些年藏在心底的委屈,那種又想他又恨他死命糾纏在一起的情緒讓她痛到不能呼吸……
看着她哭成一個淚人兒,易北寒心髒揪疼的厲害,可是又覺無能無力,除了能讓她發洩意外,他做不到放開她,所以就做不到讓她開心……
可勁捶了他一會兒,像是累了,夏言才停止下來,揉着通紅的眼睛,咬着發白的嘴唇默不作聲,隻是低低抽泣。
易北寒滿眼心疼地蹙眉,伸手想擦拭她臉頰上的淚痕,反被夏言揮手甩開,把臉扭到一旁,嗚咽着嗓音。
“我想我兒子……你快點送我回去……”
易北寒的手指最後落在她圓潤的肩頭上,輕聲歎息。
“那我明天把他接到這裏!”
“是送我回去!”
夏言糾正。小Gary現在最見不得的事情大概就是她跟他在一起!
易北寒攬住她的肩頭,把她往懷中帶。
“夏言,你又在爲難我!”
現在最令他頭疼的事情就是夏言要說要離開他……
“是你在爲難我!就算你現在能把我的身體留在這裏又怎樣?我的心是不可能在這裏的!你覺着這樣有意思嗎?”
夏言抓過身後的抱枕,砸這個霸道不可理喻的男人。
“夏言,爲什麽不能回到五年前,你在家裏乖乖等我下班,我們一起用餐……”
至今回憶起來,那段她在家裏等他下班的時光是他記憶裏最美好的時光。
她不用烹饪山珍海味,隻要是一頓家常便飯就可以溫暖他的心,可是她現在就在面前,而那段時光卻仿佛永遠不能再回來……
“你也說了那是五年前!”
提起五年前,悲涼的記憶洪水覆來,夏言嘴角揚起一抹自嘲。
“現在想想我真是恨透了五年前的自己,即便知道你把我當做一個發洩的工具,居然還整天傻乎乎盼着見到你……”
那種滿懷欣喜,迫切等待你回來的時光不是沒讓她感到幸福,而是覺着那份幸福太過于沉重……
因爲她心眼小沒辦法做到跟其他女人同時分享他,而他素來又是花邊新聞滿天飛……
盼着見到他?
“夏言,你這樣說,是不是說明你心裏有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