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墨戟岩,夏言就一肚子火。
“你們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寶貝,他是他,我是我!”
易北寒說着就把她身上的睡裙給剝了下來。
注意到他黑眸中的危險氣息,夏言緊忙用雙手捂在胸前。
易北寒艱難地轉移開視線,拿起旁邊嶄新的Bra給她套上,這個女人總能讓他看上一眼就會失控。
然後扳過她的身體,從後面給她扣暗扣時,易北寒嗅聞着她身上幽蘭的體香,眯眼看着她膚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肌膚,圓潤的肩頭……
一個忍不住,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貪婪地吻上她的脖頸。
夏言抗拒他,掙紮,反被他闆正身體,從正面壓下,堵上她的唇,大手遊走在她身上,灼熱的吻沿着她的耳垂緩緩向下,一路種上顔色豔麗的小草莓,才甘心……
持續了好一會兒,看着她整片雪白的肌膚都留下了他的痕迹,易北寒才吞咽着唾沫離開她的身體,低低喘息。
“寶貝……”
我想要你,想要你,要你!
夏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迅疾抱着衣服跳下床,急急忙忙穿上後,躲進旁邊的衛生間,不敢出來,這個男人也太危險了吧!
等她在裏面墨迹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後,易北寒拉着她坐到餐桌前吃早餐。
夏言沒有什麽胃口,看着一大桌豐盛的早餐,隻是端着一杯牛奶,簡單喝了兩口,易北寒看在眼裏,繞到她身邊,用筷子夾起一塊金黃色煎蛋遞到她嘴前。
“乖,吃一口!”
夏言搖頭。
易北寒眯眼一笑,作勢要往自己口中送。
“那我就嚼碎喂你!”
呃……
想想他把食物嚼的那麽惡心在送到她口中,夏言明智地選擇吃完整的,于是張嘴含住那塊煎蛋,大口吞咽。
于是在易北寒的‘殘酷’的威脅下,夏言把肚皮吃的鼓鼓的。
吃過飯,雲兒跑來跟瞎眼聊天,夏言恰巧也正有此意,因爲季煜森嘛!
而易北寒則是來到了書房,首先給秘書Summer打了一個電話。
“把我這個月的日程安排往後推遲一個月!”
“好的,老闆!”
其實Summer已經在重新給他安排日程表了,想念多年的女人回到身邊,她還原以爲他要休息小半年呢!
“關于東河收購案的會議,你去準備一下,五分鍾後開一個視頻會議!”
“好的,老闆!”
客廳裏,夏言一直想把話題圍繞在她身上,誰知雲兒一直把話題圍繞在她跟易北寒身上。
“太太,雲兒自從認識先生以來,從來沒有見過他像這兩天這麽開心過!你這麽長時間去哪裏了?爲什麽躲着不見先生?先生一直派人四處打探你的消息,我三年前就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先生這樣的人魂不守舍?如今見到太太,果然覺着跟其他女人與衆不同……”
……
“都是女人……有什麽不一樣嘛?”
被人莫名這麽一稱贊,夏言頓覺有點心虛,因爲她又不傾城,又不是絕色,何來與衆不同……
“當然不一樣,你不會像先生身邊其他女人一樣去故意取悅他,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并不是爲他的身份和地位才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