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搖頭。
“先生一直沒出過書房!”
由于時間緊迫,夏言來到廚房後,沒時間準備更豐盛的晚餐……呃,怎麽有種要做‘最後的晚餐’的感覺?
熱了一杯牛奶,烤了幾片土司面包。
待一切新鮮櫥櫃,放進托盤裏時,夏言警惕地瞄了瞄身後,沒人。
顫抖着手指掏出那隻小瓶子,手心都冒出來了汗,雖然不是要毒死他,但還是有點下不了手……猶豫再猶豫,長針已經指向7。
夏言眼睛一閉,拔開瓶塞,把無色無味的安眠藥倒進了牛奶裏。
易北寒,爲了你的兒子,隻能對不起你一次了!!!
夏言在内心把自己說服後,端着托盤來至書房門前,沉了沉氣,擡手敲響了門。
“進來!”
寡淡清冷的聲音不帶一點溫度。
夏言推開門,有點心虛地蹑着腿腳走了進去。
易北寒以爲是楊嫂自作主張來給他送食物了,也沒有擡頭,手中握着筆,在紙張上寫下兩個什麽字。
夏言也沒出聲,抿着嘴唇來到桌案前,把托盤放到桌案上,不帶探究性地掃了一眼他在紙張上寫的字。
易深——
易深?誰的名字?也許是出自于好奇,夏言又繼續瞄了一眼。
易淺?
愣了愣,這是一對反義詞?還是一對兄妹的名字?
易北寒仍舊沒有擡頭,察覺到矗立在桌前的人還沒有離去,略帶興趣地問了一句。
“楊嫂,你覺着男孩名字叫易深如何?”
“……”
她不是楊嫂!!!
另外,夏言眨了眨眼,是有朋友拜托你給人家孩子起名字嗎?而且人家還是一對雙胞胎?
易深,倒還可以,隻是妹妹或者姐姐叫易淺的話……深,淺?
易北寒你來自火星嗎?
聽不到回答,易北寒淡淡地擡起了頭——
然後看着面前的女人,微微一怔!
但易北寒随即收斂起眸底微閃的光芒,就像一個還在置氣的孩子,掃了一眼面前的牛奶和土司。
“我沒有胃口,端走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又像是怕人家真走,所以盡管是冷漠的字眼,但語氣表達的很柔弱。
給夏言一種他在撒嬌的錯覺!
“吃點吧!”
呃……夏言感覺自己心腸好壞,如果不是有下藥,他這麽說,她是不是二話不說就給端走了?
易北寒再次擡起黑眸看她,狹長的黑眸映照着屋頂的白熾燈光,愈發深邃迷人。
“你這算是在道歉?”
“呃……嗯。”
夏言的表情有點僵硬。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她此刻隻剩心虛了……
“那你過來!”
易北寒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他身邊。
夏言咽了咽狂跳的心髒,忐忑着腳步繞過書桌,來到了他身旁。
易北寒轉過座椅,擡手握住她的手腕,拉扯着她的身體坐到了自己的雙腿上,随即攬上她的腰。
“真心誠意的?”
“……嗯!”
夏言垂着腦袋,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什麽地方,心虛地輕嗯了一聲。
易北寒微微眯眼,這個女人分明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