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紫萱,你們這群惡狗,快放了我的女兒……”
而夏言看着孟紫萱被闆寸頭拖走,心中是又懼怕又憤憤不平,總歸還是小聖母的心,一個忍不住,甩手想跑過去攔截。
手腕忽然被人從身後攢住。
斯文男人冷冷淡淡的聲音在她耳畔幽幽響起。
“你如果不想被人虐待,就老老實實跟我走!”
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跑進去,老大鐵定會放掉那個女人,‘玩’她。
夏言不領情,猛地甩開了他的手指,疾步向裏跑去。
因爲聽着裏面不斷傳出孟紫萱痛苦的嚎叫聲,實在是揪心!
盡管這個孟紫萱曾經和楊嫂聯合起來欺負過她,可是她還是做不到親眼看着她被壞人蹂躏,而無動于衷——
伸手撩開密實的珠簾屏風——
夏言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驚呆了!!!
滿滿一桌子都是點燃的白色蠟燭,流着蠟油……
而環繞在桌子四周的拐角沙發上,東倒西歪躺着幾個一絲不挂的女人,而且她們彼此之間還在做着一個愛撫類的惡心動作,唇角不斷溢流出呻-吟聲……
正中間,面朝着夏言的位置上,一個身材高大,面容粗狂的男人正把孟紫的身體摁趴在沙發上,剝掉她背脊上的衣服,吸了一口香煙,用猩紅的焰火燙了下去——
“啊!”
孟紫萱又是一聲慘叫。
連夏言這個旁觀者看得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看四人無人注意她,連忙顫抖着手指——
而此刻,醫院,病房。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易北寒再次把書重重合上,終于還是忍不住從枕頭底下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今天上午剛剛背熟的号碼……
這邊,夏言顫抖着手指剛滑開解鎖鍵,手機就叮鈴鈴飄出一串優美的音符,夏言幾乎是迫不及待,看着屏幕上的綠箭就摁了下去。
“寒——”
一個寒字剛脫口而出,手中的手機便突然消失不見了。
四處一看,落在了闆寸頭手中。
而此時,闆寸頭正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她的手機,還在通話中,而且話筒裏還傳來男人急切的聲音。
“夏言?夏言?夏言?你在哪?你怎麽了?夏言?”
“你叫夏言?還不錯的名字嘛!”
闆寸頭盯着夏言清純嬌美的容貌,滿臉戲谑地舔舔幹裂的嘴角,還故意不挂斷電話,而且還大言不慚地對着電話滋滋兩聲,感歎。
“你女朋友看起來還真是可口……吃起來,一定更可口……”
電話那端的易北寒聞言,神經立即警惕,劍眉緊蹙,低吼。
“你敢碰她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身體像是一下子恢複成一個健康人了,易北寒面色沉冷,動作飛快下床,穿着拖鞋,随手披過一件外套就急急往外走,接着就聽見話筒裏傳來夏言的呼救聲。
“寒……我在魅惑酒吧……快來救我……”
緊接着,電話就被挂斷了!!!
酒吧,這邊——
林嫂哭天喊地都不靈驗,被兩個小喽啰架着胳膊,扔出了酒吧。
随後,七八個小喽啰回到珠簾屏風内,闆寸頭跟隻哈巴狗一樣蹲在那個老大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