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是老大,注意到老大的直勾勾的眼神一直盯着夏言不放,知道是合口味了,立即彎下腰,一臉谄媚地笑嘻嘻道。
“老大,這妞标志吧?是小子特意帶過來孝敬您的!”
之所以都喜歡百般讨好這個老大,倒并不是因爲他帶着他們出生入死過,而是因爲他常年用錢養着他們,可以供他們吃喝玩樂,隻要誰叫他玩高興了,随手甩給你們一個萬兒八千那是經常的事。
這個喽啰谄媚的聲音剛落,昏倒在地的闆寸頭猛然坐起了身,滿臉血迹。
“什麽?老大,你别聽他胡說,這個妞是我先發現給您帶過來的!”
然後又昏暈了過去。
那個老大根本無心聽他們這些個争執,隻是把肥厚的手掌往身後一掏,随意捏出一疊百元大鈔扔到了桌子上,邪惡的視線全程都未離開過夏言的身體,把夏言的身體從上到下來回瞄了個遍,不停地抿着嘴唇,一副猥-瑣模樣,好一個标志的小妞,瞧那白皙性感的鎖骨,you-人的聳立,筆直雪白的長腿……
不知道這張清純的小臉蛋在他的‘伺候’下會發出如何‘婉轉動聽’的吟叫聲……
再看身旁這群莺莺燕燕,頓覺索然無味,老大一把推開身邊正在‘受刑’的孟紫萱。
“你可以滾了!”
孟紫萱狼狽倒地,随即連爬帶滾地撐起身體,雙手捂着胸口,滿眼見鬼的恐懼,顫抖着身體往外跑,路過夏言身邊時,稍作停頓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舉步跑了出去,這裏實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一秒鍾也待不下去了……
見孟紫萱跑了出去,夏言也跟着往外跑,但腳步還沒挪地方呢,兩個彪壯大漢就雙臂環胸,用身體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個老大又用厭惡的神色橫了一眼身旁的衆女,手下會意,站起身驅趕。
“快滾,快滾,統統快滾!”
幾個女人連忙從沙發站起身,都來不及穿衣服,光落落地跑了出去……
此刻,夏言膽戰心驚地環顧了一眼四周,滿是彪形大漢的一方空間内隻有她一個女人,身體頓時一個緊繃,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怎麽辦?打是打不過,跑是跑不出去了……
絕望在胸口蔓延,盯着逐漸逼近自己的兩個小喽啰,夏言朝他們舉着手中的獠牙狀瓶頸,鼓足底氣瞪他們。
“你們别過來!别過來!”
“小美女,陪哥哥玩會如何?”
那個老大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夏言的身後,滿眼戲谑地把大嘴貼到她耳畔,呼出一嘴惡臭的酒氣。
夏言一陣反胃,身體往另一邊縮了縮,背脊撞在酒架上,幾瓶上等好酒掉在光亮的地闆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夏言戰兢兢瞪着緩步走過來的老大,膽顫的呼吸聽上去有些急促。
“别過來!别過來!我老公馬上就到了……你們敢欺負我……他,他一定不會輕饒過你們的……”
“噢?是嗎?那一會兒等你老公來後,我們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