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過得好嗎?”
楚淩風迎上她那雙眸光溢彩的漂亮眼眸,覺得心間的悸動一如五年前。他那個大舅子季煜森真是能保密,就在今天才告訴他說她這五年一直在美國。
不是他要保密,而是他妹妹季心苒不準他告訴他。
“還可以,你呢?”
夏言淡淡笑着。
楚淩風忽然落寞的勾勾嘴角,再次映入夏言眼簾時,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認真。
“我可以說,我還在想着你嗎?”
三年前,就像是爲了完成父母布置的一項任務一樣,沒有了夏言,感覺跟誰結婚也一樣,于是就草草跟季心苒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夏言看着他微微一愣,随即故作淡然地笑笑,紅唇輕啓。
“謝謝!”
謝謝你還挂念着我。
楚淩風凝望着她,微微失神,夏言觸及到他灼灼的目光,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角,伸手挽着耳鬓的發絲挂在耳後,微微側頭,就看見一抹凜冽的身影朝自己大步走了過來。
神色頓時僵住,楚淩風注意到她微恙的神色,順着她的視線望去,就看見易北寒蹙着眉,一臉冷凝地走了過來。
易北寒直接矗立到神色呆滞的夏言面前,看都不看楚淩風一眼,掃了一眼夏言赤-裸的雙肩,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披在了身上。
“……你,你怎麽來了?”
夏言的意思是,你不是在A市嗎?
易北寒不由分說,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向一邊走去。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夏言的手腕被他握的生疼,稍微掙脫了一下。
“你怎麽了?弄疼我了!”
易北寒拉着她離開後花園,來到庭院安靜的一角才停下。
夏言抽回被他捏疼的手腕,用手揉着,看見他異樣的神色,咕哝着問。
“……你不是在A市嗎?”
易北寒用鼻翼冷哼了一聲,劍眉緊蹙,語氣冷冽。
“知道我在A市,所以故意穿成這樣是吧?”
夏言低頭瞄了一眼,跟絲絲的裹胸V領比起來,還好吧?于是小聲反駁。
“其他女人不都這樣穿嗎?”
“其他女人怎麽穿跟我有什麽關系?”
易北寒伸手捏住她胸口的蝴蝶結,使勁給她向上提了提,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手指猛然探進她的一個高聳上。
夏言驚呼了一聲,打開他不規矩的手,往後縮了一步。
“你幹嘛?”
在這種場合……
“你裏面竟然是真空的?”
而她剛才就這樣站在楚淩風面前,有說有笑的……
夏言連忙用手掩上胸口,瞄了一眼他愠怒的神色,小聲嘀咕。
“穿禮服當然這樣了……”
就戴個xiong貼嘛,有什麽問題?
“以後不許穿這種禮服裙!”
夏言看了一眼他别扭的神色,無奈地撇撇嘴,點頭。
“嗯!”
“你在敷衍我?”
易北寒斜了她一眼,挑眉。
呃?
夏言愣了愣,笑眯眯地伸臂環住他的腰,擡頭望着他眸光清冽的黑眸。
“老公,我再也不穿這種禮服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