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24小時營業的要房時,夏言站在要房門前愣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進去——
趴在櫃台上打瞌睡的營業員見一個女人邊哭邊往裏面走,頓時吓得一愣,立即直起身體,走進一看,摸樣水靈的一個小姑娘,剛才吓她一跳,她還以爲……
“你要買什麽藥嗎?”
看着她站在那裏抹眼淚,營業員疑惑地問出口,這是傷心呢?還是生病難受地掉眼淚啊?
“我要買一盒那種吃了不會懷-孕的藥……”
營業員打量着她,終于知道她哭的原因了,肯定是撞見在她這裏剛完事的男朋友跟小-三在一起了……
夏言拿着要走出藥房,哭的更傷心,看着手中的避孕藥,氣哼哼地自言自語。
“哼,想讓我給你生孩子,沒門,沒門,窗戶也沒有……”
喃喃着,眼淚又刷刷往下掉。
易北寒,都是騙人的對不對?都是騙人的對不對?嗚嗚,你怎麽可以這麽壞?找她發洩一通,就騙她說家裏有事要回去,結果是爲了見白錦瑟,嗚嗚,易北寒,我讨厭你,讨厭你……
掏出手機,開機後,給季煜森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來接我一下吧!”
聽聞到她嗚咽的聲音,季煜森沒有多問,直接爽快地說。
“好,你在哪?”
夏言剛挂斷季煜森的電話,手機就呤呤響了起來,低頭看着屏幕上跳躍的名字——老公。淚水再次噴湧而下。
你還打電話過來幹嘛?
是不是想知道我哭的有多慘?
哼,我偏不會讓你如願!夏言用手抹了抹眼淚,忍住啜泣,清了清嗓音,摁下了接通鍵——
話筒裏立即傳來易北寒火急火燎的詢問聲。
“寶貝,你在哪裏?”
“朋友這裏!”
夏言故作淡漠的聲音。
“什麽朋友?我馬上過去接你回家!”
易北寒急促地問。
“男-朋-友!”
夏言故意一字一頓,繼續道。
“好-了,我-男-朋-友-催-我-上-床-睡-覺,拜!”
夏言更是故意加重‘上-床’兩個字的發音,這真是想把電話這端男人給活活氣死的節奏啊!
易北寒臉色一陣鐵青,呼吸有點連不上節拍。
“你在哪?在哪?夏言?夏言?”
這次輪到某女先挂電話了!
易北寒看着手機黑了的屏幕,又迅疾撥打了過去,可是裏面再次傳來女人機械的聲音……
“這個女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啊?神經病啊——”
易北寒猛地把手中的手機砸在了車廂地闆上,氣急地吼。
在你心裏,他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啊,隻不過是聽見一個女人的說話聲音,就把他想成什麽了?
易北寒揉着額角,瞥了一眼地闆上的手機,又一臉暴怒地撿了起來,萬一那個女人抽風,又給他打過來呢!!!
可是一整晚,易北寒幾乎是每隔一分鍾就撥打一次,而夏言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這個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該死,該死!
易北寒一-夜未眠,坐在車裏,在她住的公寓樓下等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