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早安!”
“靖钰,早!”
夏言下了台階,蹲下身,抱着小Gary的腦袋,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時,餐桌盤傳來易美鳳冷冰冰的聲音。
“還沒一個孩子起得早,以後過了吃飯點,不準廚房再去準備!”
知道易美鳳再說自己,夏言放開小Gary,抿着嘴唇朝易美鳳走過去,來至她身旁停下,微微欠身。
“媽,早安!”
“太陽都快到西邊了,不早了!”
易美鳳沒好氣地斜了她一眼,忽想起什麽,又轉首看向她。
“誰準你喊我媽了?我可沒認你這個兒媳!”
易北寒連忙上前打圓場。
“媽,夏言現在是我的妻子,自然應該跟着我喊你一聲媽。”
易美鳳見兒子護她心切,心裏沒由來更來氣,氣憤地看着兒子,嗔怒道。
“我有承認過她是我的兒媳嗎?還有,你們結婚我知道嗎?你們有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裏嗎?”
母親說的頭頭是道,易北寒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媽,我前幾天跟你提過的婚禮不是還在請求你批準嗎?”
自從夏言上次說想要一場婚禮後,易北寒就一直在跟母親商量這件事,因爲婚禮現場,他希望母親能出席,他知道夏言也會這麽想。
“你們結婚證都領了,一個婚禮還用得着我批準嗎?沒我礙眼,不正和你們心意嗎?”
這一大早晨的,易美鳳又開始了……
易北寒看了一眼身旁有點不知所措的夏言,伸過去握了握的手,示意有我在呢!然後來到臉色不悅的母親身旁,雙手擱在她的雙肩上,輕輕地揉捏起來,語氣依舊溫和。
“媽,要不這樣,我們現在就去把婚離了!”
什麽?離婚?
夏言滿臉驚愕地看向易北寒,爲了取悅你母親,你要跟我離婚??
易美鳳也是微微一愣,但想到兒子不可能這樣做,于是擺着臉色沒動靜。
果然,知子莫如母,易北寒輕笑着,繼續道。
“然後我們在當着你的面把證重新領一次?”
易美鳳活動了一下身體,擺開肩頭上的手指。
“我不是你祖宗,是你媽,你不用想着法子讨好我!”
看着易北寒一個人應付,夏言覺得自己這個‘肇事者’也應該表示點什麽,于是往前挪了一小步,看着易美鳳,态度誠懇道。
“媽,對不起,是我做兒媳的起晚了,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
夏言低聲下棋的聲音剛落,她身後實在看不下去的小Gary就擋在了她面前,一副老母雞護小雞的模樣,他的媽咪想什麽時候起床就什麽時候起床,難道這個還要得到誰的允許嗎?
小Gary看着易美鳳,一本正經地說。
“奶奶,我媽咪起床晚,肯定是因爲太困!”
啊哈,多麽直觀的因爲……所以……
“再說家裏有傭人,也不用我媽咪做早餐,如果奶奶不吃傭人們準備的早餐,那以後每天早晨靖钰給奶奶做早餐,再陪着奶奶吃行嗎?”
“……”
易美鳳看着義正言辭的小Gary,真是又氣惱又想笑,因爲看着這般袒護媽咪的小Gary也讓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