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強——”
夏言說着歎了口氣,覺得沒有必要越描越黑,氣憤地說。
“微微,我真的是越來越不明白他是想搞什麽鬼了!”
楚微微坐到沙發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今天居然拉着我去醫院做化驗,然後跟醫生串通起來,硬說我一直在服用避孕藥……”
想想心裏就窩火,想甩她直說嘛,幹嘛還一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模樣,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她身上……
“沒道理啊!易北寒爲什麽要大費周章這麽做?”
楚微微明顯又要胳膊肘往外扭了,夏言掐了她一把。
“你覺得我在撒謊?”
楚微微搖頭。
“不是,隻是覺得這不像是易北寒的作風,爲了要甩掉你,跟醫生串通這麽個事?這也太滑稽了吧?”
“那你也懷疑我吃了避孕藥?”
如果連你也懷疑我偷吃避孕藥,我就真的割腕自殺了!
“我當然不會懷疑你了!”
楚微微好不猶豫地否決,因爲夏言前幾日還在她耳旁唠叨着懷孕秘方呢!想給易北寒一個雙重驚喜。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真的很好奇,你家男人那麽猛,你肚子怎麽還沒動靜啊?
夏言撅嘴,白她。
“我怎麽知道?你爲什麽不去問他……”
楚微微看着夏言氣呼呼的模樣,低聲歎息。
“你們兩個人到底什麽時候能消停一下啊?我聽你說他今天回來,所以就沒來找你,剛才還是他打電話給我,讓我來看看你,你說,他心裏是不是還牽挂着你?”
夏言咬唇,也不明白易北寒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楚微微繼續開導。
“昨天誰在我面前保證說絕對不再無理取鬧了?絕對相信他?怎麽才轉眼的功夫就變卦了?夏言,你的老公是易北寒,大名鼎鼎的MK總裁,你知道有多少雙垂涎你這個易太太位置的眼睛在盯着你嗎?那個醫生說你吃了避孕藥,易北寒聽後生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難道你就不能隻懷疑一下那個醫生?”
夏言幽幽地斜了她一眼,癟嘴。
“你别把自己當成福爾摩斯好不好?”
還推理斷案……
再說,她跟那個醫生又無緣無故的……等等,難道那個醫生是白錦瑟安排的?
可是白錦瑟怎麽會料到易北寒會拉着她去醫院?
“夏言,就你這麽點眼皮子底下的事情,用得着福爾摩斯嗎?易北寒誤會你還說的過去,因爲你一直不把你和沈濯烈的五年跟人家解釋清楚,他心裏肯定有塊心病,可是你到現在怎麽還誤會易北寒對你的真心?你仔細想想近日來爲你做的種種,難道還不夠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楚微微說到這裏,神色忽然一緊,看着夏言,警惕道。
“夏言,你該不會是被人下藥了吧?”
“……什麽意思?”
夏言一時不解。
“哎呀,這些老套的情節電視裏天天演嘛,就是有人你在的飲食中放了避孕藥,所以你才一直沒有懷孕!”
夏言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微微,瞪大眼睛。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