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易北寒緊蹙着額頭,用手甩了夏言一下,用手扶着沙發坐剛要站起來,一個頭重腳輕,又歪倒在了沙發上,揉着昏沉的腦袋,指着夏言的鼻子,醉語不清地喃喃。
“你清高……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的錢,不願意給我生孩子……那我找别人給我生還不行嗎?夏言,我告訴你……隻要我易北寒吱一聲,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排起來都要比……長城長……就你這傻智商,我還不稀罕你給我生孩子呢……”
“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夏言皺着眉頭,伸手去攙扶他,卻被他揮手打開。
“誰喝醉了?我難道不認識你?你不就是夏言嗎?你找我什麽事?想看看有沒有女人想給我生孩子?還是……”
易北寒又醉醺醺地迷人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咕隆隆喝了一個精光,眯眼看着夏言,都醉了,還可以笑的這麽人神共憤。
“還是說你又想讓我疼你了?……不過,抱歉,本少爺今晚沒空去疼你,我今晚要讓她給我生孩子,今晚要好好疼她……”
易北寒指着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夏言伸手抓住他那隻指出的手指,放在嘴裏狠狠地咬了一下,讓你裝醉,讓你耍酒瘋,讓你疼她,我先‘疼’了你再說……
“你是狗啊……”
易北寒肢體不聽大腦使喚,有氣無力地甩着胳膊,可是夏言就是咬着不放,不信咬不醒你!
剛剛聽見易北寒要讓自己給他生孩子的小妹興奮的不得了,見夏言咬着自己的金龜婿不放,頓時張牙舞爪地撲向了夏言。
“你這隻潑婦狗還不快點松口!”
女人咒罵着夏言,十指揪住了她的頭發,一陣撕扯。
夏言還正在氣頭上,滿肚子火沒處發呢!有人上趕着當炮灰,登時就發飙了,隻見夏言的嘴松開易北寒的手指,揮舞着雙臂抓撓女人嬌美的臉蛋。
“哎呀,哎呀,瘋子……”
女人尖叫着,見夏言一個勁專撓自己吃飯的臉蛋,頓時松開了她的頭發,一手護在臉前,一手跟雞爪子刨坑似的,同樣向夏言的臉頰進攻着。
夏言這會才顧不上臉頰被撓花呢!一把揪住女人的長發,使勁地往下薅,女人的頭被夏言摁着向下,一個後仰身——
“噗通!”一聲。
倒在了地上。
沙發上暧昧中的幾對男女瞬時被驚醒,但看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滑落,頭發披散下來的夏言,紛紛認出她就是易北寒身邊最近正受寵的‘小三’,所以沒人敢上前攔架或幫忙。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嗎?……是不是想看我斷子絕孫啊……”
易北寒硬撐着不聽使喚的雙腿站立起來,彎腰拉住夏言的胳膊,把她從地上女人的身上拉了起來,蹙眉盯着她,吼她。
“滾……你再敢碰我未來孩子媽一下,小心我要你的命!”
“易北寒,你快點跟我走!”
夏言站穩身體,知道現在跟他說什麽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