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人進來了!”
然後自己也跳進了另一隻事先騰好的箱子。
夏言頓時屏住呼吸,手指不由的撫上胸口,能明顯感覺到心髒劇烈的跳動聲……
随後,外面果然傳來紛紛踏踏的腳步聲,像是人不少的樣子,聽見貨艙門被推開的聲音,夏言立即閉上了眼睛,咬着手指,懼怕到不行!
一行進來的男人穿着怪異,頭上都系着一條色彩豔麗的絲巾,彪悍的臉上都蓄有胡子,而其中夾雜着一個較爲顯眼的男人,他坐在輪椅上,一條杠受了槍傷的腿上纏着繃帶。
他指着面前的箱子,笑的得意。
用夏言聽不懂的西班牙語跟身旁一行人中爲首的頭頭說道。
“這批貨都在這裏了!但是我們必須趕緊把它們轉移,因爲沈濯烈很快就會收到船停滞不前的信号!”
因爲這艘船一旦停滞不前超過二十分鍾,總部那邊的探測器就會接受到信号,将自動認爲船有危險,前來解救。
“哈哈……好,左老弟,合作愉快!”
爲首男人兩眼放光地朝箱子走去,然後抽出腰間佩戴的長劍,撬開最上面那隻箱子的蓋子,看着滿箱子黑壓壓的重型軍火,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來人,快點搬貨!”
一聲令人,身後頓時湧出一群興高采烈的小喽啰,三兩人擡一隻箱子,依次往外搬運。
某箱内的夏言卻吓得渾身冷顫,心裏直祈禱着,别發現我,别發現我……
沒多大的功夫,整艘船頓時被清一空。
左旋坐着輪椅被人推倒甲闆上,身後的海盜們手中紛紛舉着一個火把,嚷嚷着什麽。
“哈哈……沈濯烈看見自己的船化爲一堆灰燼,臉色一定會很難看吧!哈哈……”
爲首的海盜頭頭舉着手中的火把,笑的渾身亂顫。
左旋挑着唇角,笑的狡詐。
沈濯烈,你也别怪我忘恩負義,誰讓你連一個女人都不肯讓給我!還讓我在衆兄弟面前難堪。
跟随你出生入死這麽多年,如今私吞你這麽點貨物,也算得住你了……
左旋撥弄着手指,看着右手上的四根手指,嘴角陰狠地扯起。
那次月影醉酒,他對她有了非分之想,結果碰巧被沈濯烈看見,而沈濯烈居然當着衆兄弟的面砍掉了他一根手指,讓他以此爲戒——
可是現在又怎樣?沈濯烈,我一會兒就好好疼疼你不舍得碰的女人,哈哈……
一群黑衣人不斷從船艙裏出來,肩上就扛着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這些昏迷不醒的人跟月影一樣都是因爲吃了左旋下了藥的飯菜,而夏言之所以沒有昏迷,是因爲最近一直在鬧絕食,所以才幸免一難——
黑衣人扛着人出來後,就直接走到圍欄前,直接把他們的身體投到了大海中。
哈哈,喂鲨魚吧!
一會兒,一個黑衣人統領來到左旋面前,躬身道。
“老大,沒發現太太,同時失蹤的還有周楮覃。”
“該死!”
怎麽最爲關鍵的一個人沒有找到。
那個女人可是沈濯烈最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