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夜色越來越黑,易北寒起身脫了身上的風衣,回頭對Gary道,“過來。”
Gary疑惑,直到走到易北寒身邊,看到易北寒要做出要抱自己的姿勢的時候,瞬間往後退去,滿臉嫌棄。
易北寒眸子一冷,嘴角挽出一抹輕笑,依舊是薄涼的兩個字,“過來。”
Gary才不屑易北寒的幫忙,自己邁開腳步便要走出去。
剛走兩步就被易北寒一手拽回來,他拉開笑意,狹長的眸子沈壑幽暗,“想必你也記得剛才上來時的路,都是陡坡,夜色這麽暗,你要滾着下去不成?”
“那我也不用你幫忙!”
“你是想讓你媽咪跟着你,滾下去?”易北寒的語調依舊冷漠。
Gary語塞,隻好站定,沒有再說話,隻是恨得牙癢癢。
易北寒拿手裏的風衣給Gary套上,回頭對夏言道,“我先送Gary回去,馬上就回來接你。”
夏言遞給他一個笑容,“好。”
Gary被易北寒抱在懷裏明顯不甘心,直到完全看不見夏言的時候,才咬牙道,“我讓你抱是你的榮幸,别以爲我以後會聽你的話。”
“你聽不聽我的話那是你的事,可是你媽咪是我易北寒的老婆的事,你卻不能改變。”易北寒語氣平淡,好像早就直到Gary會這樣說。
“你!”Gary擡頭正準備回擊,可是看到易北寒被淋的渾身濕透的畫面的時候,卻突然說不出話來。
他正被易北寒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裏,自己卻淋的狼狽至極,夜色太深,盡管前面的路看不清楚,Gary卻知道定然不好走。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走起來,卻好像極爲平穩似的。
Gary眨巴眨巴眼睛,一瞬間心裏對易北寒産生了好感,當然,隻是那麽一瞬間。
他腳步飛快,幾分鍾就把Gary送回了别墅,然後自己去找了一把雨傘,出門的時候囑咐,“去洗個熱水澡,别讓你媽咪擔心,知道?”
Gary被他嚴肅的表情唬的一愣一愣,直到看着易北寒出了門。
夏言和易北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Gary已經洗完了澡,坐在客廳裏看着兩人進了門。
剛才送他回來的時候隻用了十幾分鍾,送媽咪卻用了半個多小時?
Gary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老男人肯定是又對媽咪說了哄騙的話了。
哼,不要臉!老男人!大爺!
不要臉的老男人!
易北寒潔白的襯衣淋的濕透,直到進門的時候都用滿是深情的眼神看着夏言,還在說着什麽。
Gary一陣受不了,故意把電視的音量調大。
夏言無奈地看看Gary,催促着易北寒上去洗澡。
易北寒拿過一旁的幹毛巾擦擦頭發,體貼地道,“你先去洗,我等下再去。”
夏言知道拗不過他,隻好作罷,走過去摸了摸Gary的額頭,确定他沒發燒,才上了樓。
易北寒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坐在Gary身邊,說話的時候帶着一絲笑意,“你看的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