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咪說她将來就是我要娶的女人,所以我不允許其他男生靠近她,在學校,我會看着她,在家裏,微微阿姨一定要看好她!”
小Gary環着雙臂,一本正經地說。
楚微微頓時啞然失笑,“……好。”然後擡頭看了一眼易北寒,易北寒蹙着眉頭,這個女人整天給兒子灌輸些什麽思想啊?
不過楚微微驚訝的是,小Gary這口氣跟某男也真是太像了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樓上,客房。
其實夏言也沒有睡意,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放着她跟易北寒從初識到現在……
有微笑,有眼淚,深深覺得兩人走到今天,實屬不易。
五指輕輕落在小腹上,想起易北寒近日的表現,就知道他一定是歡喜的不得了,上次跟他說起小Gary的事情,他睡着了,今晚要不要再找個時間,讓他驚喜一下?
正想着,房門被輕輕推開,沉穩的腳步聲傳來,接着就是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氣息襲來,即使不擡頭,也不知道是他進來了。
見她睜着一雙晶亮的眼睛,易北寒彎下腰,揉了揉她的頭,笑着問:“沒睡着嗎?想什麽呢?”
“分手。”
“?”
“死也不會跟你分手!”夏言掀開身上的被子,坐直身,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笑眯眯道。
易北寒愉悅一笑,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聲道:“我愛你。”
拉着她下床,“走,下樓去。”
……
易北寒牽着夏言來到樓下大廳,看着空蕩蕩的大廳,夏言頓時滿腹疑惑,不解地問:“人都走了?”
易北寒神秘一笑,沒有回答,而是牽着她的手朝那扇圓形大門走去。
夏言覺得氣氛有點怪異,但是看身旁男人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一時也猜不出什麽原因。
這時,易北寒用手緩緩推開面前的白色大門——
夏言看着門縫裏的景色逐漸放大,不由地瞪大了雙眼。
易北寒挽着她慢慢走了進去,漆黑的背景下,一束追光燈打照在他們身上,夏言低頭一看,腳下滿是鮮紅的玫瑰花瓣,眼睛适應了一會兒,才隐約看見花瓣鋪的道路旁占滿圍觀的人群,這時,忽而——
漫天雪花紛飛而下……
白色雪花就像是一塊黑布上點綴的醒目圖案,眼前美輪美奂的景象讓夏言驚愕的不知所措,抓着易北寒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側身望他,才注意到易北寒正目不轉睛地看着她。
“夏言,生日快樂!”
呃?
夏言一愣,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天啊!最近幾個月整天過得跟慈禧太後似的,居然忘記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
“祝你生日快樂……”
安靜的空間忽然揚起兒童輕柔的歌聲,夏言轉身就看見一個高大的服務生推着一個比他還高的蛋糕車朝自己緩緩走來,小Gary和小墨月随在車的兩側走來,手中各捧着一個什麽盒子,用稚嫩,但絕對沒有跑掉的嗓音唱着祝你生日快樂……
而就在夏言欣喜的無以言表的時候,直覺身旁高大男人身影漸漸矮了下去,轉首望去時,易北寒已經單屈膝跪在了地上,黝黑的眸光中盛着足夠融化冰雪的炙熱柔情,緩緩執起夏言的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