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懶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漆黑的眸光中閃過一抹狡黠。
都這樣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夏言故作怒态地瞪了他一眼,“我再去倒些水。”
不一會兒,夏言又端着一溫水過來,倒了一杯,照樣喂到他嘴邊。
易北寒嘴唇翕動,像是連喝水的力氣都沒了,輕抿了一口——
下一秒,軟塌塌的身體兀地坐直,就跟回光返照似的,夏言頓時吓了一跳,緊張道:“老公,你怎麽了?”
“……快點去拿冰塊!”易北寒用手搓揉着嘴唇,表情比剛才還要痛苦上幾份。
“哦……哦。”夏言有點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趕緊跑進了廚房。
這時,易北寒瞥見落地窗外,有個懷中抱着皮球的小男孩,正瞧着他,笑得人仰馬翻……
夏言拿來冰塊,易北寒急忙敷到火辣辣刺痛感的嘴唇上,額頭上豆瓣大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婆,快點去卧室把戒指拿來……”易北寒顫抖着嘴唇,吐字維艱。
幸好剛才隻是輕抿了一口,不然這等無色無味辣椒水下肚,他就不隻是覺得雙唇着火,而是整個人着火了……
這個小兔崽子,他一定要把他踹到美國!!!!
夏言取來戒指,易北寒兩片薄唇已經紅腫起來,雖然沒到香腸嘴的地步,但是也好看不到哪裏去,這才明白小Gary又淘氣了……
“老公,對不起哦……”
“咕噜噜……”肚子中又發出一陣叫聲。
易北寒撫着沙發把手站起來,“說對不起,你不如讓沈靖钰從我面前消失!!!”
“…………”
易北寒去廁所,夏言跑到院中,找到正在跟阿展踢球踢的很happy的小Gary。
“靖钰,你這次太淘氣了,快點把解藥給媽咪。”
看見易北寒受這等罪,她真的很心疼。
怎料,小Gary聳聳肩,“媽咪,什麽解藥?我不知道耶!”
夏言第一次用厲色的眼神瞪他,“不要跟我裝糊塗。”
“媽咪,煜森叔叔研發的整蠱藥水就是爲了整蠱别人,所以都沒有解藥的……”見媽咪爲了易北寒兇自己,小Gary略顯委屈地嘟嘟嘴,如實道。
“……”
老公,對不起,你隻能再忍耐一會兒了……
夏言回到客廳,易北寒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一灘肉橫躺在沙發上。
看到此情景,夏言想起他以前貌似……經常用‘某種易式虐待法’讓她在床上生不如死,而且好幾次她都感覺自己的骨架就像是被人拆散了一樣……
夏言蹲在沙發邊,看着俊朗的眉眼,再看看他紅腫的嘴唇,忽然掏出手機,笑眯眯道:“老公,被人折磨到有氣無力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
易北寒頓了頓,像是明白她所指什麽,橫了她一眼,心想,你們娘倆給我等着!!!
“老公,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要不要給你拍張照片,留個紀念?如果你以後再敢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說話,我就把它發到網上,讓你手下的員工都看看他們的大boss,好帥……”夏言說着把手機的鏡頭對準了他。
易北寒用看待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這就是他的小嬌-妻?趁火打擊?
“好吧,我隻是想逗你笑,讓你分下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