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下車,緊盯着他不放,“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怎麽比一個女人還害羞?她都冒着被微微掐死的可能替微微主動到這份上了,這個男人居然不給半點反應?
“對不起,太太,這些問題我都沒有考慮過。”阿展說着邁步離開。
夏言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追上去拉住阿展的胳膊,“這有什麽好考慮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回答會讓一個女人很傷心?這會幸好是我在問你,要是換做微微,你還這樣回答,她估計就會無顔面對江東父老了……”
所以說,追求沒有把握的另一半,還是找個牽線搭橋的人比較好,不然會很囧。
“太太,對不起……”阿展爲難地語塞道。
“你老跟我說對不起幹嘛?你又沒有對不起我?”夏言緊抓着他不放,她還不信,她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阿展,這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就回答去或者不去。”
阿展拗不過她,蹙着眉頭,點了點頭。
“明天晚上八點半,微微在拉希德西餐廳等你,你去還是不去?”這樣問題就簡單化了……
“不去!”幹淨利落的回答。
拜托,不要回答得這麽幹脆好不好?
好歹想想或者猶豫一下在回答嘛?
夏言看起來仍舊不死心,“我再給你一次回答機會,你好好考慮一下?”
阿展剛要張嘴,夏言立即打住,“你等等!”萬一再遭到拒絕,她都替微微覺得不好意思了。
“這樣,我今天累了,沒時間聽你回答了,明天一早,明天一早我再來聽答案。先這樣,拜拜,晚安!”
夏言說着跳腳跑開。
鵝黃色燈光從二樓卧室窗戶傾瀉出來,一抹壁立的暗影矗立在窗前。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隻是看見她用手纏着他的胳膊……
易北寒放下手中的酒杯,舉步走出卧室,來到書房。
一陣心煩意亂。
他覺得這個女人最近真的很過分,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作爲一個已婚女人,難道不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嗎?怎麽就能跟其他男人不是摟摟抱抱,就是貼耳私語……
這算什麽?簡直就是……随便!!!
樓下,夏言進門逮住林嫂就問:“少爺在家嗎?”
“在,在,下午就回來了,一直沒有出門。”
夏言又看着林嫂,用手指了指樓上,示意在樓上?
林嫂點頭。
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夏言深深吸了口氣,來到樓上。
卧室開着燈,但沒人影。
又瞄了眼書房,也亮着燈,于是走了過去。
門沒有關,易北寒坐在書桌前,一手揉着眉心,一副郁郁寡歡的深沉模樣。
夏言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易北寒還保持着剛才的姿勢,不知是沒有發覺她,還是懶得看她。
心裏一沉,夏言鼓了鼓勇氣,來到他身旁,輕聲喚道:“老公。”
“……”易北寒置若未聞。
“老公,是不是頭疼又犯了?我去給你拿藥?”
易北寒忽然擡起頭,雙眼猩紅地盯着她,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夏言,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的心被你俘虜了,所以就可以任你踐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