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撩開他的手腕,張嘴狠狠地咬下去。
易北寒握着挂檔跟沒事人似的,一動不動。
夏言直到嗅聞到血腥味才松開,嘴角還挂着一絲鮮紅的血迹,就跟吸血鬼剛喝過血似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易北寒,“易北寒,你就是一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不近人情的瘋子!”
易北寒冷冷一戚,“我們各自半斤八兩,就誰也别說誰了好吧!”他隻是想緩兩天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救慕容殇,她卻着急着要把他的孩子拿掉……
他有她狠心嗎?
眼看車子就要上高速了,夏言猛然撲過去,抓住車鑰匙,拔了下來。
易北寒神色惱怒地踩了急刹車,車子停下來。
易北寒雙手鉗住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奪回鑰匙,随後解下脖子上的領帶,把夏言的雙手背在身後,用領帶纏了兩圈,打了一個死結。
夏言又用腳踢他,“我爸爸在住院,我沒心情跟你鬧,你快放開我。”
易北寒摁住她的兩條腿,微微眯眼盯着她,“精力挺充沛是不是?要不要試試車震?讓你消耗點體力?”
夏言立即把雙腿縮到座位上,罵他,“流氓!”
見她老實,易北寒重新啓動車子,駛上高速路……
一路上,易北寒對于夏言不安分的鬧騰熟視無睹……
原本三個小時的路程硬被易北寒用兩個小時走完了。
沒有回老宅,易北寒直接把車開到了他們的燕巢别墅。
這才解開夏言手腕上的領帶,抱着她下車。
鬧騰了一路,夏言現在已經沒什麽力氣,隻是用憤憤的眼神鄙視他。
但易北寒目視前方,故作視而不見。
王嫂見他們回來,立即躬身相迎,“少爺,太太。”
“準備熱水,伺候太太洗澡。”易北寒淡淡吩咐。
“是。”
易北寒把夏言放到樓上卧室的床上,拿着手機來到門外。
“嗯,帶幾個身手不錯的立馬過來。”
夏言揉着被勒出紅痕的手腕跳下床,氣憤地盯着從門口進來的男人,質問,“易北寒,你到底想幹嘛?”
易北寒表情凜然地掃了她一眼,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在這裏老實待着别動!”
夏言揮着拳頭捶他,“易北寒,我們是夫妻,你不能總是把我當奴隸一樣管制!你在這樣對我,我會恨你的。”
易北寒鼻翼出氣,不屑地冷哼,“随便!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夏言加重拳頭上的力氣,使勁地捶他,“易北寒,這就是你說的愛我?這就是你說的疼我?我看你就是一個大騙子,永遠隻會嘴上說說,我再也不會傻乎乎相信你了,再也不相信你了,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把我關在這裏,我就死給你看——”
易北寒制服住她的拳頭,縮在手心,蹙眉緊盯着她,“這都是你逼我的。你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不識好歹!”
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易北寒轉身往外走,走兩步又突然回過頭,冷冷道:“想死就死,随便你!反正我就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死了,我可懶得管你的兒子,也休想讓他回到沈濯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