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選中的男人卻堅若磐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易北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囚禁我,會把我逼瘋的,易北寒……”沒有辦法,夏言推揉着幾個大漢,沖樓下方向喊叫,“易北寒,易北寒……”
樓下的男人整理好衣衫,緊繃着臉頰,撫了撫額頭,淡淡吩咐身旁的男人,“把太太看好,沒我命令,不住她踏出别墅半步,還有,不準把醫院的消息透露給她!!”
阿展聽着樓上的叫喊聲,抿了下嘴唇,“少爺……”
易北寒冷聲打斷她,“不必勸我。這個女人就是不識好歹。還有你,不得給她半點通融。不然你可以提早回老家娶妻生子。”
看着易北寒決絕離開的背影,阿展輕歎了口氣。哎,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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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她怎樣鬧騰,門外的幾個看守就是不準她出去,也不準她跟外面聯系。
于是她開始鬧絕食,不吃飯,不喝水。
鬧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肚子就開始彈奏曲子了……
晚上——
阿展端着一個托盤推門走進來,坐在床上的夏言看見他進來,故意把身體轉到另一個方面,氣哼哼地故作沒有看見他。
阿展抿了抿嘴唇,把托盤放到她面前的矮櫃上,看着她,“太太,别餓壞身體,多少吃點吧!”
夏言橫了一眼托盤裏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吞了吞唾沫,冷哼,“你端走吧,我不吃!”
“太太,你這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少爺很在乎你,卻偏偏又要說些重話氣他。”阿展把托盤裏的熱奶遞到她面前。
夏言氣沖沖地扭頭一邊,“他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不會在我爸爸病重的時候把我囚禁在家裏,他要是真在乎我,就該設身處地爲我想想。”
阿展轉過來,看着她,“少爺已經在竭盡全力挽救慕容先生了。你不僅不理解他,反而诋毀他,說他自私,他自然會生氣。”
夏言擡頭瞪他,指着門外,“你是他的屬下,跟他一個鼻孔出氣,我不想聽,你出去——”
阿展無奈地看着她,“太太,無論怎樣,身體是你的,多少吃點吧!”
夏言煩躁地捂住耳朵,“我不吃,我不吃,除非你叫易北寒過來,不然我一口也不吃!!”
阿展歎息,“少爺這幾天一直在外面四處奔波着聯系專家,聯系……”
夏言厭惡地打斷他,嚷嚷,“那是他自私地不想我拿掉孩子,是在錯過我爸爸的最佳治療時機。”
夏言陰險地想,别看他一副跑前跑後熱心腸模樣,其實說白了還不是爲了他的孩子……
根本就是拿她父親的命在賭————
阿展覺得她的想法有些偏激,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替少爺勸慰兩句,低歎了一聲,無奈地轉身朝外走去。
夏言在他背後冷冷地說,“把飯菜端走,我不吃。”
阿展頓了頓,覺得自己離開,她多少會吃點吧。于是沒有聽從她的吩咐,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