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怪不得這樣的極品男人也會被女人甩……
脾氣發作起來實在是太吓人了……
“你以爲我會愛你嗎?可笑至極……”易北寒舉起一個酒瓶,一口氣吞下,“我易北寒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再也不會愛你這個爛女人,再也不會……”
空瓶子被易北寒在空中抛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落下,破碎……
老闆娘在吧台看的直歎息,剛才還心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呢!原來——
被小嬌妻給戴綠帽子了,而且還是特大号的!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六年前的花花公子如今居然變成一個情種了……
易北寒又随手拎起一瓶酒,斜睨了一眼蜷縮在沙發一角的女人,不屑地挑了挑唇,哼,跟那個賤女人一副德行,表面裝得很怕他,很聽話,可是心裏陰毒得很……
來到吧台,眯眼看着老闆娘,邪斯一笑,“我想換個口味,來個火辣點的。”
老闆娘這會知道他是來借酒消愁的,頓時對他的新要求有點遲疑,“寒,要不要我陪你喝兩杯?”
邪魅的眸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易北寒淡淡一哼,“不嫌棄你倒是可以,就是怕你這副身子骨在我身下會吃不消。”
老闆娘咯咯笑道:“你說得對,我這把年紀可經不起你折騰。不過——你也不年輕了,要服老啊!”
易北寒緊握着酒瓶,垂了垂眼。找那個賤人五年,又在一起一年,結果——
滿是自嘲意味地扯了扯嘴角,冷哼,“别啰嗦,快點去!”
老闆娘看着他,“我雖然沒見過那個夏言,但是憑我直覺,她不會不愛你,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易北寒盯着她,眸光一狠,“你是不是不相幹了?”
年薪五百萬,這種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美差怎麽能不相幹?老闆娘無奈地扯扯嘴角,“好吧,當我沒說!我去給你叫姑娘。火辣點的是吧?”
易北寒甩給她一個‘還不快去’的白眼。
稍坐片刻後——
“帥哥。”一個金發碧眼,身材細瘦的貌美女生伸手拍了拍易北寒的背脊,看年齡也就二十歲出頭左右。
俏皮的短發懶散地挂在耳後,左耳上是一排耀眼的金屬耳釘。
幾瓶酒下肚,易北寒有些醉,眯縫着眼回過頭,看着身後一身朋克裝扮的妙齡外國女孩,唇角一挑,“我喜歡。”
然後趴她耳邊,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不過最喜歡的還是你們的熱情……哈哈。”
隻是看着她,不會想起某個該死的女人吧。
艹,怎麽說着又想起她了?
該死。
再想起她,艹,就換心髒。
不信老子忘不了她。
該死,怎麽老在念叨她?
“第一次?”
易北寒斜挑着唇角,從座位上站起身,勾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很好,比那個賤女人漂亮多了!
艹,艹,怎麽又想起她了?
果然性格火辣。
洋妞伸臂勾住易北寒的脖子,在他薄涼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歪着腦袋,舌尖帶着無限誘-惑意味地舔了舔了嘴唇,用流利的中文輕輕吐字,“絕對貨真價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