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看手機嗎?易北寒有新歡了,而且連續兩天換了兩個。”
“阿?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有圖有真相。當衆接吻,摟抱,你們看看手機,就在三個小時前,還有人拍到易北寒跟一個年輕女子公然在大街上車震呢……”
……
外面的人還在叽叽喳喳說些什麽。
夏言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
滾燙的淚珠順着臉頰吧嗒吧嗒低落在地上。
身體順着牆壁緩緩滑下,把頭埋在雙膝間,泣不成聲……
李姐推門進來,發現夏言蜷縮着身體躺在地上,頓時吓了一跳,“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夏言捂着嘴巴哇哇痛哭,臉頰帖服的地闆上已經一團水漬……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我扶你起來……”李姐驚慌失措地攙着她的胳膊,想扶她起來。但夏言的身體就像被人抽走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李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把她扶起來。
就在李姐想出去喊人時,一個黑色身影快速閃了進來,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夏言抱起來,放回了床上。
“你走,你走,你走……”看清床邊站立的男人,夏言哭得更兇,瘋狂地揮舞着雙臂,哭嚷,“我不想看見你,我不想看見你……”
沈濯烈蹙眉凝視淚如雨下的夏言,心裏一陣抽疼,他猛地握住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低吼出聲,“那晚其實什麽也沒有發生——”
夏言先是一愣,随即哭喊着搖頭,“你騙人,你騙人……”
沈濯烈看着她,“那就是你希望發生點什麽。”
夏言顫抖着雙肩,嗚咽,“那我脖子上的暧昧痕迹怎麽解釋?”
沈濯烈摸了摸鼻子,坦然道:“這個我承認,是我弄得。”
夏言不敢置信地搖着頭,“不可能……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她想起易北寒那晚暴怒的神情,“寒一定是看到什麽了……還有,我當時爲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又想起蛋糕,夏言惱恨地抓住沈濯烈的胳膊,“你是不是在蛋糕裏下藥了?是不是?”不然她對那晚的事情怎麽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濯烈神色如常,“夏言,他一氣之下去找女人,心裏分明就沒有你什麽位置,你爲什麽就不能放下他,考慮考慮我?”
夏言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你用這麽卑劣的手段拆散我們,我恨你——”
沈濯烈不以爲然,淡淡一哼,“我手段卑劣?那易北寒呢?他爲了得到你,何嘗不是對你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夏言捂着臉,難掩心痛地嗚咽,“那都過去了,我隻知道我們現在彼此相愛,是你破壞了我的幸福——”
看着她因爲易北寒哭,沈濯烈心裏的苦澀翻湧如潮,坐在床沿,輕輕抱住她,語氣笃定,“夏言,我最見不得的事情就是看你流眼淚,相信我,那晚我真的沒有碰你。再者,你覺得我沈濯烈會把我們的第一次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