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覺得渾身越來越熱,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地泛空,呼吸都被人奪走一樣。
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緻美妙的感覺,仿佛就要醉在這樣的感官裏,凝視着易北寒深邃的面孔,輕輕地喚他,“寒……”
“寶貝……”易北寒低頭吻住她的唇,一路吮吸,滾燙的吻灑在她的臉上,脖頸,越來越往下。
身體裏的藥效完全發作起來,晨曦之覺得再不發洩出來身體恐怕就要爆炸,于是張開嘴輕吟出聲。
隻是這一聲,讓原本失去理智的易北寒渾身一怔,頓時清醒。
不,他又搞錯了。
這不是夏言,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想起夏言說過,如果他碰了别的女人,他們就徹底完蛋了!
易北寒猛地起身,頭痛欲裂,疼的要爆炸的身體,加上沙發上雪白的身子,恍然回神。
呵,原來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難道此生,除了夏言,他易北寒就不會對别的女人有感覺了嗎?
他就連報複她,都沒有機會!
猛地一拳對着牆砸過去,似乎終于清醒了一點。
晨曦渾身燥熱難耐,恍惚間隻覺得有清涼的吻貼上來,不顧一切地将身子貼上去。
一夜狂亂。
………………………………
醒來時,感覺腦袋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割開,用手在裏面掏東西一樣,疼的易北寒抱着腦袋在沙發打滾。
許久,才終于稍微回過神來,擡頭看看床上的女人,眸子微微疑惑。
晨曦被驚醒,緊忙起身,才發覺渾身酸痛不已,尤其是下面,撕裂般的疼,昨晚被他要了又要……
想到昨晚自己吃了那種藥之後的瘋狂,又是一陣羞澀。
她睡在床上,易北寒在沙發上,心裏微微疑惑之後,卻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心想,他現在肯定是不喜歡她,所以沒有跟她一起睡很正常的。
想起昨晚初嘗人事的曼妙滋味,晨曦不禁通紅了臉,扶着易北寒的胳膊,緊張道:“寒,我該怎麽辦?”
“水,給我水……”喉嚨火辣辣的疼,易北寒用力揉捏着腦袋,整個身軀就像是在拉弓,一會蜷縮,一會極力伸張。
聞言,晨曦随手抓來他的一件襯衣披上,跳下床找來幾瓶純淨水,然後擰開其中一瓶的蓋子,把瓶嘴放在他嘴邊,“寒,喝水。”
易北寒奪過水瓶,仰頭咕隆隆喝了個精光。
晨曦又連續擰開其他幾瓶的蓋子,依次遞給他,幾瓶水下肚,易北寒這才覺得腦袋輕松了些許,垂着腦袋坐在床上,一陣沉默的安靜。
晨曦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挪過去身體,試探着輕叫了聲,“寒。”
易北寒猛地擡起頭盯着她,原本狹長黝黑的眸子裏布滿紅血絲,眸底盡是疲倦。晨曦被他灼熱的視線盯得有些無所适從,輕咬着嘴唇,攏了攏身上寬松的男士襯衣。
“還想不想要我?”易北寒伸手鎖住她的肩頭,把她拉入懷中,輕咬住她的耳垂,低喃着又問,“想不想做我的女人,給我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