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半道闖進去,把少爺叫出來。
他還真沒那個膽!
“少爺。”阿展看着易北寒抿下了嘴唇,說,“太太昨晚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
易北寒眸底一緊,捏了捏手指,讓自己看起來滿不在乎,“哦,是嗎?她找我有事?”
“說想跟少爺說幾句話。”
想告訴我,她已經心有所屬,不要再去打擾她?
易北寒淡淡一哼,坐進車廂,“正好,我也有幾句話想跟她說,開車,去F市。”
阿展關上後車門,坐上駕駛座,瞥了一眼後視鏡裏的女人,頓了頓,大膽地提醒,“少爺,你去找太太,帶一個外人不合适吧?”
易北寒唇角一挑,長臂搭在了晨曦的肩頭上,“你說錯了,是我帶着太太去見一個外人。”
阿展張了張嘴,還想說句什麽,易北寒已經不耐煩地下達命令,“開車!”
晨曦看着易北寒突然溫柔下來的眼神,心裏湧現出一絲甜蜜,尤其是在聽到他說帶着太太時,嘴角頓時幸福的翹起,然後試探着把頭歪在了他的肩頭上,他沒有拒絕,便‘變本加厲’地把整個身子倒了過去,嗅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清香,翹起的唇角一直無法落下。
…………………………
這廂,F市。
醫院。
從昨晚半夜開始,夏言就一直唠叨着想回A市。
因爲做了一個夢,夢中易北寒撕心裂肺地喊叫着她的名字……
“夏言,小産也是坐月子,你也是過來人,難道不知道這期間要特别注意自己的身體嗎?”楚微微把她身後的枕頭放平,俨然一副照顧女兒坐月子的慈母模樣,“來,乖,快點躺下,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夏言滿眼心焦地抓住楚微微的胳膊,不肯躺下,“微微,我右眼老跳,不會是寒出什麽事了吧?我真的躺不下,我想去看看他。”
楚微微皺了皺眉,不爽地嘟囔,“他能有什麽事?再說,他要是有個風吹草動的媒體早就曝光了,你就别瞎操心了。”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夏言這邊是爲了救爸爸才拿掉孩子的,他生氣歸生氣,但怎麽也不能去找女人啊……
以前他們吵架,微微總是偏向易北寒,但這次——她覺得易北寒太讓人不能原諒了,跟墨戟岩簡直就是半斤八兩,不是什麽好東西。
夏言還是放不下心,昨晚從噩夢中醒來後,右眼皮就老跳,心裏總是慌慌的,說不出的難受,“微微,你快拿來我的手機,我要給他打電話。”
“夏言,讓我說你什麽好呢!男人要是不愛你了,就算你主動聯系也不頂用,而且隻能招人厭煩。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因爲想救爸爸才拿掉孩子的,居然大庭廣衆之下跟女人摟摟抱抱親昵,你這次可真得忍着,不能主動聯系他,不然就是在縱容他。”楚微微氣憤地斥責。
夏言皺着眉頭搖頭,“微微,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是有誤會,都怪我,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