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麽?”即便她和雲兒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她并不是很願意和她單獨相處。
或許着就是女人的直覺吧。
雲兒一直在易北寒的身邊,兩人相處多年,但是卻沒有發展成任何的關系。
但那時,易北寒的魅力,她可是足夠清楚的。
别說是清純芙蓉了,即便是高冷玫瑰也會忍不住受到誘-惑。
易北寒對雲兒并沒有那個心思,但是不代表雲兒就沒有。
或許是出于寄人籬下的心裏,雲兒很小心謹慎地保護着自己,掩飾着這一份暗戀。
但是一個女人看另一個女人,即便是從背面,也能看出她是不是對一個男人有所好感。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老公,孩子的爸爸。
“你不要太緊張了,隻不過是因爲夫人不想和你見面,所以才讓我來的。”
雲兒一句話說得十分漂亮,就是不給她面子沒關系,總不能不給易美鳳的。
夏言頓了頓,點點頭:“好吧,這裏駛車五分鍾左右有個咖啡廳,我們過去那裏。”
“好的。”
兩人剛坐下,雲兒要了杯咖啡,而夏言則要了杯白開水。
雲兒見她消瘦了許多的臉容,不禁笑了笑:“看來你真的很愛先生,這麽用心照顧他。”
“這是我應該的,畢竟寒是我的丈夫,他有事,我絕對不可能丢下他不理。”
“那真是謝謝你了。”雲兒抿唇一笑,沒有了以往的羞澀,更多的是從容。
但是她的話,讓對面的夏言聽着便是不爽。
她不過是易家的仆人,怎麽此刻就好如易家的主母一般?
這就算了,但是說的話,讓人聽着便是不爽至極。
“我說雲兒,即便說謝謝,也輪不到你吧?”夏言此刻總算是明白,來者不善了。
“你叫他先生,我是他的妻子,怎麽說你不是也應該叫我一聲少夫人麽?”
從來,夏言便不會在語言上去刺激别人,但是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負的。
畢竟這個,要看對方是什麽态度,而來決定她是什麽态度。
“啊……抱歉,我一直是和夫人和先生一起的,所以下意識便把他們當了家人,一時間改不了口。”
雲兒表面上帶着歉意地笑了笑。
夏言覺得,不是自己敏感,眼前的女人,真的笑得很假。
假的,毫不掩飾她的目的。
“那也是,外人始終是外人。而且,有些身份是不會改變的。”
雲兒笑臉一僵,她沒想到夏言竟然會這麽毫不留情地諷刺回來。
的确,她以前是不敢奢想什麽。
但是經過着幾個月以來的觀察,她覺得,要是她再不争取的話,那麽她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眼下夏言讓易美鳳痛恨,而自己深得她心,到時隻要夏言和易北寒被拆散的話,自己便有可能成爲易北寒身邊的人。
她不介意易北寒成爲植物人,因爲她愛着他。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是好的。
“太太說的是。”雲兒讪讪地笑了笑,“隻是老夫人現在也不可能再接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