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殷紅的血迹染在灰白的地闆上,易北寒努力的睜開眼睛,去看地闆上的那灘血迹,眼前一陣眩暈,他單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門口卻傳來一陣尖叫。
雙手哆嗦着顫抖着,易北寒擡眼看着朝自己走近的人,竟發現自己看不清來人的樣子了,毒-瘾又發作了嗎?
他在心裏質問自己,渾身不斷哆嗦着,身上幾近已經沒了氣力,整個人蜷縮在地闆上盤成一團,易北寒口中不斷的叫着夏言的名字,身體的劇烈抽搐令他痛苦至極。
耳邊放佛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易北寒的嘴角溢出笑來,他癡癡的抓住來人的手道:“是你嗎?夏言,是你來了嗎?别走……别走……”
“少爺,我是阿展,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阿展皺眉看着眼前的易北寒,幾近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從前那個出類拔萃的少爺,那個英姿飒爽的他放在眼前,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别。
“呵……你不是她,她不會再來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她現在終于可以過她想過的生活了,她還能帶着那個男人的兒子跟那個男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易北寒漸漸清醒着,身上的抽搐明顯沒那麽嚴重了,他一掌拍開阿展攙扶他的手,雙目赤紅,那雙眼眸裏充斥着紅色血絲。
他的情緒突然再次暴躁起來:“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出去,滾出去!”他語無倫次的對着阿展叫喊着。
從地上起身之後,雙腳踩着那灘血迹,易北寒的手狠狠的打向阿展,眼前浮現的盡是夏言的臉,他一邊動手一邊怒吼道:“你走!你這個賤。人,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出這個家,滾!滾啊!”
阿展受了好幾下打,終于意識到發生什麽了,沒想到少爺的情況竟變的這麽嚴重,他現在竟然把他當成了夫人,幻覺已經出現了……
阿展躲閃着跟易北寒解釋着:“少爺,我是阿展,我不是太太,我是阿展,阿展啊少爺!”
“阿展……”易北寒聽清楚他的話之後,總算是垂下了手,努力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眼,他再望向阿展,才終于看清他。
真的是阿展……
這麽說,他剛才神志不清了……竟把阿展當成夏言了。
易北寒微微一怔,才命令他:“這件事不許跟人說。”
“少爺,去醫院看看吧。”阿展忍不住勸他。
“我的事什麽時候允許你插嘴了!給我閉嘴滾出去!”易北寒暴怒的呵斥着他,阿展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在易北寒再次發怒前,他總算是離開了房間。
“夏言……我越來越嚴重了,怎麽辦?這樣要怎麽保護你?”
易北寒哽咽着聲音說話,雙眼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血迹,想到剛才的場景,他焦躁難安。
毒-瘾發作的愈發頻繁強烈了……
打别墅的打電話問了王嫂,白錦瑟不在。
他閉了閉眼,起身拿了外套,一路開車回了别墅。
今日天氣格外的好,他在書房待了一會兒,便帶了幾本書下樓,蜷縮在沙發上,易一本本的翻閱跟室内設計有關的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