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ary的一句安慰像是戳中了夏言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忍不住緊緊的擁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稚嫩的肩膀上抽泣。
聽見夏言的哭聲,小Gary才明白夏言近期的堅強都是裝出來的,也許……媽咪就是應該大哭一場,心裏才會好些吧。
小Gary這麽想着,夏言的哭聲卻突然戛然而止,她看着小Gary内疚的說:“對不起,是媽咪的錯,媽咪吓到你了吧。”
“怎麽會,我膽子這麽大,媽咪還是别吓我了,吓不住。”
小Gary倨傲的說着,夏言一臉歉意,卻也明白他的意思,門被敲響了,母子倆個齊齊看着門口,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靖。
“Gary,你出去一下,我和你媽咪有事要說。”慕容靖看到夏言平安無事的醒過來,心裏不禁放心了幾分。
“恩,媽咪,那我先出去了,一會兒再來看你。”小Gary說着,便跑出了屋子,慕容靖進門,将房門關了起來,他走到她面前時,臉色難看極了。
他的心中滿是無奈,還不等他說話,夏言便喚了他一聲:“伯伯。”
“小言啊,不是伯伯說你,你知道你這次差點吓壞了Gary嗎?你在床-上昏睡了三天,整整三天,Gary和我都在替你擔心,你說你有什麽事想不開,怎麽……唉。”
慕容靖的話說的欲言又止的,夏言聽着,表情有些錯愕,卻不反駁,沒想到伯伯覺得她躺在浴缸裏是要自殺……他這麽認爲倒也好,也省得她說謊了。
夏言在心裏重重的歎息了一口氣問他:“我睡了這麽久嗎?”
“何止,你還發了整整兩天的高燒,一直高燒不退,吓的Gary都不敢合眼去睡覺,剛才你醒過來他不就在你旁邊嗎?”慕容靖的話裏略有譴責。
“Gary兩天沒睡了嗎?”夏言一驚,整個人都被吓住了。
“那倒不會,有我在呢,我會讓他守在這兒整整兩天不睡覺嗎?”慕容靖不再吓唬她,說出實情。
“抱歉……都是我不對。”夏言表情僵硬,面色發白的說着,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麽任性……
“小言,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可再怎麽樣,也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啊。”慕容靖苦口婆心的勸她。
“恩,伯伯,我知道了,我想先一個人靜靜,你先去忙你的吧,這種事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證。”
夏言勉強的笑着說話,慕容靖長長的歎息一聲,最終離開,夏言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用柔軟的被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捂了許久,她才擡起頭來,而她捂過的地方,已濕潤一片。
易北寒,你既已忘了我,那我也要忘記你,重新開始我的生活了。
…………………………
這廂。
“少爺,你冷靜點!”
阿展被吓住了,隻見眼前的易北寒手裏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張俊容上滿是猙獰的表情,阿展心裏慌極了。
“我要見夏言。”易北寒劇烈喘息着,雙手顫顫巍巍的将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