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崩潰的夏言朝着易北寒厲聲叫喊着,阿展死死的将她護在身前,生怕前面的少爺發起瘋來,會真的跟夏言動手。
阿展忍不住跟夏言說道:“太太,你冷靜點,别惹少爺生氣,他手裏有刀,受傷了就不好了!”
“他不是巴不得我死嗎?不然他怎麽會讓你打電話叫我過來?你讓開,你讓他殺了我啊!”
夏言雙眼赤紅,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忍不住溢出眼淚來,渾身不停的打顫,雙手冰冷發涼,若不是有阿展攔着,夏言可能就處在易北寒的刀下了。
“太太!少爺在戒毒!你别這麽刺激他!”身後的厲喊聲令阿展感到憤怒,他生怕易北寒被刺激到。
“不這麽刺激他!那我要怎麽辦?你告訴我啊,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他怎麽可以拿自己的命來威脅我們?他怎麽能這樣?”夏言的叫喊聲裏遍布委屈,她幾乎有些發狂。
“少爺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态,太太,你别太當真。”阿展臉色暗沉的說着。
然就在這個時候,兩人都沒注意到有所動作的易北寒,易北寒猛的一把推開阿展,就将他整個人掀翻在地,一把抓住夏言的右手。
“少爺,那是太太,你别傷害她!要冷靜!!”
比起阿展的焦急,夏言卻顯得十分冷靜,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那笑容裏好似帶着嘲諷,她輕輕的說道:“我想過我們可能會再擁抱,可我沒想到,擁抱的方式……竟是這一種。”這話也不知是在跟眼前的易北寒說,還是在跟她自己說。
易北寒用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神情冷冽,薄唇微翹,他隻吐出兩個字:“賤-人!”
這一聲直直的将夏言給刺激到了,夏言看着處變不驚的易北寒,嘶聲對他尖叫,怒吼:“是啊,我是賤-人,我們明明都已經離婚了,爲什麽阿展一通電話說你出事了,我還是要這麽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我怎麽這麽賤啊!”
“太太!你别刺激少爺了,會受傷的!”阿展生怕易北寒手會傷到夏言,急忙出言制止夏言惹怒易北寒。
“阿展你閉嘴,别說話,這是我和易北寒之間的事!”夏言厲聲說着,阿展隻得沉默不語。
易北寒不禁凝眉,頭腦發脹,眼前的視線漸漸的有些模糊了,他抓住夏言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夏言一時之間被他抓的手腕生痛。
“易北寒,痛快點,要麽一刀殺了我,要麽放了我,好好戒毒,你自己選!”
“夏…夏言……你是夏言……”易北寒搖了搖頭,感覺自己腦子裏的記憶渾濁不清,他視線模糊的看着這個女人的臉,努力的在腦中去刻畫出她的面部輪廓。
夏言,夏言是誰?他又是誰?他現在在做什麽??
易北寒努力的去記憶着,回想着,夏言的情緒因爲他的一聲‘夏言’而平靜許多。
他還有意識!!
這是夏言唯一想到的事,隻要他現在還能清醒,她也許可以嘗試着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