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不再去關心易北寒的事,可是心裏的那份愛使然,終究還是拜托墨戢岩,“麻煩你好好照顧易北寒,别讓他繼續那樣下去了。”
“你們兩還真是……”
“什麽?”
“沒什麽……”墨戢岩心裏嘀咕道,還真是心有靈犀,還真是絕配。
“嫂-子,你和寒打算怎麽辦?”
“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我想離開一陣子,也許下次回來的時候,這些是是非非就沒有了。”
“什麽時候走?”
“等易北寒身體康複,在這個城市,我牽挂的,也隻有他了。”
“嫂-子,我先撤了,我去查查到底是哪個不知好歹的王八蛋敢搶我墨戢心愛的女人,藥記得及時換。”諒阿展也隻是個擋箭牌。
墨戢岩突然站起身,說着出了門。
夏言歎口氣,一臉無奈。
“對了……”墨戢岩剛走到門口,卻又突然回頭,一臉鄭重地說,“夏言,你千萬别放棄寒,我相信他不久就會想起你的,畢竟……他曾經那麽愛你,他現在正在關鍵時期,也需要你。”
夏言不願再說太多,淡淡一笑。
墨戢岩剛出門,就火速call了易北寒——
“寒,你女人說等你身體康複就離開,她說你是她現在唯一牽挂的人,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就挂了電話。
離開嗎?
易北寒呼吸一緊,眸間瞬間布滿沉痛,一手揉着額頭,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景色發呆。
“老闆,白小姐來了。”summer敲開門報告。
易北寒揉揉額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白錦瑟是接到易美鳳的電話之後,急忙趕過來的。
她深知易北寒的性格,固然想接近他,可是想起上次被他差點掐死的經曆,現在都心有餘悸。
他這麽輕易就讓她進來?
白錦瑟艱難地吞了吞吐沫,在嘴角挽起一抹自認撩人心魄的妩媚笑容,舉步走了進去。
看着屋内落地窗前那抹背對着她而站立的挺立身影,她輕喚了一聲。
“寒!”
易北寒淡淡地轉過身,朝她看過來的目光中滿是厭惡,甚至帶着一抹嗜血,不屑看她一眼!
“不要污染我的耳朵,寒不是你叫的!”
薄唇微啓,易北寒神色鄙夷地吐出一出冷冰冰的話。
嘴角刻意挂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白錦瑟愣愣地看着易北寒厭惡的神色,心裏一陣寒冷,看來他心裏還想着那個女人——
“媽說你身體不舒服,擔心你,所以特意讓我來看看你。”隻要搬出易美鳳,他對她就不會那麽厭惡了吧?
易北寒神色陰冷地走到她面前,目光陰狠地盯着她,“白錦瑟,我沒時間在這裏看你這張臉,有什麽目的直接說!!”
白錦瑟嬌笑一聲,引上易北寒陰狠的目光,“我隻是來看看你,真的,還有就是,媽她……”
易北寒不耐煩地冷哼一聲。
白錦瑟立刻改口:“老夫人讓我來問一下,咱們什麽時候結婚?”
易北寒陰狠的黑眸頓時雪上加霜,一副厭惡至極的模樣,伸手就鉗住白錦瑟細嫩的脖頸,咬牙切齒道,“白錦瑟,你以爲我真的還會跟你結婚嗎?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索性一次性說出來,然後我就了結你!”
“易北寒……你……你不能這樣,好歹……我們,夫妻一場,我還……有過你的孩子。”白錦瑟呼吸困難,雙手抱住易北寒的手,卻又掰不開。
想到自己把最好的年華,最真心的愛都給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卻一直厭她如敝履就難過,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