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聽的心都碎了，爲了阻止她繼續說這些話，他幹脆覆上那兩瓣柔軟的嫣紅，輕輕地摩擦，吮吸。

夏言嗚嗚地哭，晃着身子往後躲。

易北寒像是早就預料到，大手直接托住她的後腦勺，推着她的腦袋貼向自己。

“寶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愛你……我想你，你别讓我滾……”

易北寒探着舌尖描繪着她潔白的牙齒，有力的舌尖在她粉紅的牙床上來回掃蕩着，企圖讓夏言張開嘴。

夏言早就失去理智，心裏想的隻是恨易北寒，恨他六年前對她平白無故的折磨，還有她自己，竟然不知羞恥地愛上了一個隻會虐待她的男人。

糾纏了這麽多年了，是時候該徹底斷開了。

“易北寒，你滾！你别碰我，我嫌你惡心，你快滾！！”夏言掙紮着，嘶吼着讓他滾。

易北寒越是牢牢地禁锢住她的身體，她就越掙紮的厲害。

她大哭着，手腳并用地踹易北寒的身體，嘶吼着讓他滾。

易北寒忽然停下來，神色狼狽地看着她，眼底盡是不可置信的痛。

難道，她就這麽恨他，這麽讨厭她嗎？

現在還隻是這樣，如果讓她知道了真相，那是不是……他再也沒有見到她的可能了？

她消失的那五年，他每日每夜都在對她的思念如狂中度過。

這些日子來，他每天都被折磨着，他愛她，卻又不得不狠心推開她。

“夏言，你真的就這麽讨厭我嗎？”

夏言忍住下體撕裂的疼，死死咬着嘴唇，一字一頓地回答，“易北寒，在這之前，我隻是覺得我恨你，可是從此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可能！！我不會和一個白白虐待了我一年的男人在一起！！”

易北寒眼角突突跳的厲害，好幾分鍾都沉浸在她說的這些話中，許久才喃喃，“可是，我願意讓你虐待回來啊……”

“易北寒，别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了，我早已不再是六年前的夏言了，你除了強迫我傷害我，還有什麽？”

易北寒沉痛地垂下頭來，消瘦的手指重重揉上劇痛不已的額頭，清醒了一下。

“對不起，我不會再強迫你了。”

是啊，他除了強迫她，不會再做别的事了。

可是，他害怕她不愛他，害怕她拒絕他，所以隻能強迫她。

“夏言，我隻是害怕，害怕你心裏沒有我，害怕我失去你，所以才用這些惡劣的手段禁锢你，我隻是想更加靠近你一點……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一番話，讓夏言徹底愣住。

她從來不知道，易北寒會說這些話。

也從來不知道，他強迫她，隻是因爲害怕失去。

夏言咬了咬唇，狠下心。

“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易北寒，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放手吧，好嗎？我不可能和一個不懂得珍惜，還不斷地傷害我的人在一起的……”

“夏言，我會珍惜你的！我……”

他剛說了半句，卻又停下來。

因爲夏言臉上的決絕讓他心跳都漏掉了半拍，他不敢在繼續了，他害怕她說出更決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