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森擺擺手,“好,好,好,我去忙了,失聲的事情我無法解決,除非夏言沒有愛過易北寒,否則她無法恢複。”
說完就“啪”一聲挂了電話。
沈濯烈對着手機聳聳肩,這家夥,什麽時候這樣不夠義氣過?
這邊,季煜森看着滿桌的瓶瓶罐罐,眉頭緊鎖。
突然想起什麽般,拿起工具箱,直奔易北寒所在的醫院。
………………
易北寒昏迷的第五天,還沒有醒來。
易美鳳好幾次打電話給阿展,詢問易北寒的下落。
無奈之下,阿展隻好告訴了易美鳳易北寒受傷的事。
病房裏還在無菌保護狀态,不準人進去。
易美鳳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縫隙,看着裏面猶如死人一般的兒子,恨的牙癢癢。
她就說,隻要那個女人在,她兒子準沒好事!!
小Gary拉住易美鳳的衣角,靈動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奶奶,你别急,煜森叔叔說過,爹地會沒事的。”
易美鳳扯開小Gary的手,咬牙啓齒,“你這個野種,去找那個賤女人好了,别出現在我面前!”
小Gary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轉,眼淚頓時便落下來。
奶奶之前明明很喜歡他的……
“奶奶,我不是野種,易北寒就是我爹地!!”
易美鳳惡狠狠地瞪了小Gary一眼,“滾去找那個賤女人和野男人,别再出現在這裏!”
小Gary眼睛裏泛着委屈的淚花,如果不是爲了媽咪,他才不願意這樣做。
“奶奶,我媽咪不是賤女人!易北寒确實是我爹地,他上次受傷就是用的我的血,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抽我的血,驗DNA!”
小Gary說着,伸手手臂,滿是期待。
阿展在旁邊點點頭,“老夫人,上次少爺急救缺血,确實是用的小少爺的血。”
易美鳳心裏“咯噔”一下,俯下身拉住小Gary的手,仔仔細細地看着他的五官。
剛見到小Gary的時候,她便覺得這孩子跟易北寒小時候極爲相像,甚至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可是後來又知道,這是那個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當時還惋惜了許久……
“那你媽咪爲什麽不告訴我們?”易美鳳滿臉的期待。
“因爲爹地做過很多對不起媽咪的事,媽咪暫時不想告訴他。”
易美鳳上下打量了小Gary一圈,越看越覺得像易北寒,眉裏眼裏都像自己的兒子。
憋了許久的情緒再也忍不住,易美鳳一把将小Gary摟到懷裏來,喃喃道,“寒,靖钰就是你的兒子……我們易家有後了……寒……”
小Gary一下一下地撫着易美鳳的背,期待的眼神投向前面的病房。
老大爺,你快點醒來吧,我還等着你去救媽咪……
…………………………
接下來的幾日,夏言過得都如行屍走肉一般。
她根本沒辦法吃下去任何東西,隻要醒來就發瘋,完全靠着鎮定劑和營養液維持。
沈濯烈站在床前,愁眉不展地看着昏睡的夏言,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