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收回視線,搖搖頭。
“那你想做什麽?我陪你去。”
夏言懶得理他,拿起衣服揚了揚,示意自己要換衣服。
“我又不是沒看過,再說就不能讓我多看你幾眼嗎?”
夏言隻覺得沈濯烈今天很異常,她起身把沈濯烈推到門外。
剛擡頭,卻看到沈濯烈嘴角邪惡的笑。
她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隻穿了一條睡裙。
“啪——”門被關上。
夏言快速地換上衣服,不緊不慢地畫了個淡妝,才開了門。
沈濯烈依然在門口守着。
夏言一開門,他便轉過身來,一臉溫柔——
沈濯烈拉住她的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夏言沒由來的一陣緊張,用眼神問他去哪兒。
他帶着夏言在遊輪裏到處逛,一一給她介紹。
這艘遊輪不比一處莊園小,設備與活動場所更是應有盡有。
沈濯烈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不管夏言怎麽冷淡,他始終都是一臉溫柔。
“夏言,等出國了,我們就過以前那樣的生活好不好?、”
夏言根本拗不過他,隻能點點頭。
易北寒應該已經知道她的下落了吧?
看沈濯烈的表情,應該是因爲這件事。
夏言輕呼口氣,心裏莫名的安定下來,她現在隻需要順鎮沈濯烈的意思,麻痹他的神經,等着易北寒出現。
一個多月來,夏言心情第一次這樣好,她黑壓壓了許久的世界,終于有一絲陽光照進來。
易北寒,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沈濯烈拉着她走進一個餐廳,笑着給她介紹道,“這家西餐廳很不錯,裏面的牛排很好,以前我每次做完一筆生意就會來這裏一次。”
他所說的“生意”,夏言當然知道是什麽,無非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意。
她跟他生活了五年,竟然從來不知道他有這樣一個秘密基地。
“夏言,你别怪我,我隻是不想讓你承擔太多東西,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夏言擡起頭看了看沈濯烈的側臉,心裏莫名的一股煩躁。
她竟然開始對他愧疚。
畢竟沈濯烈是真的愛她,他給過她五年無憂無慮的時光,他極盡一切的對她好。
沈濯烈走到餐桌前,溫文爾雅地把一張椅子向後挪了挪,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夏言急忙垂下頭,落座。
沈濯烈神色專注地切着牛排,每一塊都切的大小均勻。
夏言剛拿起刀叉,沈濯烈便把切好的一盤推到她面前。
夏言握緊刀叉,半晌沒有動靜。
“怎麽不吃?”
夏言無法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索性叉起牛排慢慢的吃。
“夏言,從頭到尾,我什麽都沒有對你做過,我不希望你恨我。”
見夏言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麽,沈濯烈緊忙問侍應生要了紙筆。
夏言頓了頓,寫道,“你該找個你喜歡的人。”
“我這輩子喜歡的人,隻有你一個。”
偏偏就是這一個,注定沒有結果。
夏言慢慢地咀嚼着嘴裏的牛排,味同嚼蠟,難以下咽。
“月影是真的愛你。”夏言繼續寫道。
沈濯烈的雙手霍地伸過來,握住她的手,神色堅定,“可是她不是你,夏言,你知道的,除了你,我不會再愛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