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戢岩見狀趕緊退了出去,體貼地替他們把門關上。
想着應該沒什麽事了,可是又怕有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打擾,他決定還是好人做到底,替他們在門口把守。
易北寒這會兒醉的厲害,盯着臂彎裏的人仔細看了一會兒,猛地一把推開她,“你滾,你不是夏言!!”
他說着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夏言忙上去扶他,擔心他被腳下的玻璃碎片紮到。
易北寒順勢把她摟進懷裏,兩人雙雙倒在沙發上。
在她耳邊喃喃的道,“你是是一個人的,一輩子都是,誰也别想搶走!我不想離開你!夏言,我不想離開你……”
夏言聞言,心中一酸,眼淚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來。
我也愛你,沒人能從你身邊把我搶走,我也舍不得你離開,如果你離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去哪裏找到活下去的勇氣。
這些話夏言都沒法兒說出口,隻能任由他緊緊地抱着。
兩人抱了一會兒,易北寒的酒也終于醒了一點點。
瞪大眼睛看着懷裏的夏言,還有周圍的環境,好像才終于有了一點點意識回籠。
“老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易北寒撫上她的臉,嘴裏低喃着,認真地盯着她看。
夏言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表示自己給她的回應。
“那你爲什麽都不給我抱,不讓我做,我都難受死了……”某男哼哼着,漸漸不安起來。
夏言頓時失笑,扶起他的身子,“你就是因爲這個來買醉?”
易北寒權且看懂了她的手語,乖乖地點頭,“我好怕你不愛我了,好害怕你抛棄我……”
夏言頓覺不好意思,同樣扶着他俊美的五官,眼底盡是愛意。
易北寒忽然勾起她的下巴,夏言下意識地就嗚嗚掙紮起來。
可是她越掙紮,易北寒就越是抱得緊。
易北寒的手插進她柔軟的發絲裏,繼續加深這個吻。
直到夏言感覺窒息,猛拍着他的背,示意他放開她,易北寒這才終于稍稍離開她的唇,得意地輕喘着,“你老公我厲害不厲害?你也是離不開我的是不是?”
夏言聞言失笑,什麽男人嘛,她隻是爲了他的身體着想,他卻記挂在心裏了。
“我又沒試過别的男人,我怎麽知道!!”
夏言本來是想氣氣他的,可是沒想到醉酒中的男人比平時都要小肚雞腸。
易北寒眼裏騰燃起一團怒火,陰沉着臉一字一頓地道,“你休想!!這輩子都休想!”
夏言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他想幹什麽。
這個時候是千萬不能的,他喝了酒,對心髒的傷害更大。
于是夏言拍打着他的手,推揉着他的身體讓他起開,可是這點力道對于易北寒來說就像小貓撓癢癢一樣。
她來的匆忙,隻套了一件罩衫就出來了。
她雖然一直捂着衣擺不讓易北寒鑽進來,可是這件罩衫本來就是寬松的款式,被他拉扯幾下,整個肩頭就露了出來。
夏言一驚,看着偌大的酒吧,整個人頓時一慌亂,用力在易北寒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