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顫抖着身體連連向後縮着,“既然你也知道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爲什麽還要做這樣的事?”
易北寒揉揉眉心,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斂眉,“我是想讓你的病快點好起來,季煜森說受到刺激的話,就會瞬間恢複,所以我才……”
夏言眼圈一紅,頓時惱火,“所以你就能拿這個事來騙我??”
易北寒聽着心頭一軟,定了定神,“所以我現在知道錯了,寶貝,你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夏言正在氣頭上,氣鼓鼓的不願意去理易北寒。
她心痛了這麽久,傷心了這麽久,最後他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易北寒走近她,再次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咬了咬,“寶貝,你就别跟我這個老男人一般計較了,你就當我是一時癡傻了,好不好?”
夏言咬緊唇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易北寒,把頭别到一邊,不去看他。
她也知道,易北寒做這件事肯定沒有惡意,可是想起這些日子來的心痛,她隻覺得心裏窒息的厲害。
如果他的病是真的,她實在不敢想象。
看得出來她還在生悶氣,易北寒繼續道。
“老婆,别動,讓我抱會兒。”說完伸出手臂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夏言掙紮着甩開他的胳膊,起身就向外走去。
易北寒忙上去從背後抱住她,“寶貝,你就當做這是一個玩笑好不好?你真的忍心把我丢下嗎?”
什麽叫做玩笑?
她這麽多天來的難過,就隻是一個玩笑?
夏言忽覺一陣心寒,眼眶一熱,“易北寒,我真是看錯你了!!”
易北寒目光柔和地盯着夏言留給他的後腦勺,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心髒,微微歎了口氣,“寶貝,我知道你嫁給我很後悔,可是我易北寒這輩子真的是非你不可了,我不想失去你,我想你好好的。”
我想要在我有生之年,看到的是一個健康幸福的夏言。
聽着他的話,夏言越發覺得委屈。
她哪有後悔嫁給他,她隻是覺得,就算他是爲了她好,也不要拿這樣的事情來騙她……
夏言抓起他的手腕,張嘴狠狠地咬下去。
易北寒緊緊抱着她,一動不動,跟個沒事人似的,任由她發洩。
夏言直到嗅到血腥味才松開,嘴角還挂着一絲鮮紅的血迹,一臉氣憤地盯着巋然不動的男人。
易北寒俯首看着她,微微蹙眉,一副很認真的模樣問道。
“解氣了嗎?不解氣的話,繼續咬,咬到你解氣爲止。”
夏言用手抹了抹唇角,看着手上的血迹,心尖頓時一凸,軟化下來。
伸手甩開他,打手語道,“你出去吧,我想靜一會兒!”
她也就是賭一會兒氣,哪兒舍得真跟他再拗氣。
“夏言!”易北寒看着她,鄭重地叫了一聲。
夏言擡頭瞥了一眼他,見他一臉冷峻。
“在這世上,你是我最重要最珍愛的人,我的喜怒哀樂也都是因爲你,所以你不準再生氣丢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