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耐心地撫着她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間,盡情享受。
頓時滿室旖旎……
過了許久,男人才低吼一聲,完美釋放。
高-潮過後,易北寒摟住夏言,吻着她汗津津的額頭,沉沉睡去。
而夏言出神地看着地上易北寒剛才用過的避-孕-套發呆,久久無法入眠。
易北寒和她做的時候很少用套-子的,就算是七年前那會兒,他也很不爽用套-子。
重逢之後,他急于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再怎麽頻繁做,都不會用套-子。
剛才釋放的時候,他竟然伸手抓了套-子戴上才又進去。
就算是有了靖钰,他也不會不想再要孩子啊。
腦袋裏像是被塞了一團麻繩,越想越亂。
女人果然是敏感多疑的,尤其是面對自己愛的男人,更是容易敏感。
直到後半夜,夏言才終于入睡。
……………………
兩天過去了,易美鳳沒有再來催促讓夏言離開。
易北寒也沒當一回事,以爲易美鳳也隻是說說。
這裏是他和夏言産生感情,并且定情的地方,若非萬不得已,他自然是不肯離開的。
可是麻煩正在悄悄的侵襲而來。
這天,算好易北寒去了公司的時間,易美鳳給夏言打了電話,約夏言出去見面。
夏言心裏嘀咕,要見她,回來不就得了?還要出去?
可是也不好說什麽,夏言隻能赴約。
中午的時間,夏言趕到時,易美鳳早就坐在那裏了。
夏言忙上去颔首,表示抱歉。
易美鳳招手向服務員要了紙和筆,推到夏言面前。
“想說什麽在紙上寫,我可沒有寒的閑工夫,去學什麽手語。”
夏言尴尬地點點頭,坐下來。
易美鳳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推到夏言面前,“數字自己填,留下靖钰,離開我們易家。”
夏言頓時目瞪口呆,要不要來這一招啊?
“想獅子大開口,卻不好意思?”
夏言嘴角抽搐一下,拿起紙筆,寫道,“媽,你知道,我是不會離開寒的,更不會丢下靖钰。”
“别喊我媽,你還不配,想要多少錢直接說,到時候你拿錢走人,寒那邊我會有所交代。”
夏言頓時淚了。
開什麽支票?現在似乎易北寒的所有财産都是她的。
開支票還不是從她自己的賬戶裏取錢?
然而夏言隻能在心裏腹诽,臉上始終保持着笑容,“配不配不是用錢衡量的,寒愛我就好。”
“愛?真是可笑,你所謂的愛,就是讓寒爲了你去殺人放火??”
夏言愣住,一時間不明白易美鳳什麽意思。
“我告訴你,錦瑟就是寒殺的,要不是爲了你,他會做這些事嗎??”
易美鳳氣的臉色煞白,握着咖啡的手指指節都漸漸發白。
雖然之前夏言猜測過是易北寒做的,可是此刻從易美鳳的嘴裏說出來,她心裏還是惴惴的難受。
易北寒爲她做了太多……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這一切嗎?你有看過寒爲你變成瘋子,變成瘾君子時候的樣子嗎?寒最痛苦的時候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