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最愛的不是我,我一定要找到你問個清楚,我就算跪着也要讓你留下來!!”
别墅裏的人早就被他趕走了,這會兒隻有他一個人。
他半個月沒有休息,每走幾步身體就往下倒,卻依舊趔趄着堅持往外走。
屋外狂風肆虐,沒過片刻,秋雨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來。
易北寒去院子裏開了大燈,跑到剛才戒指戒指掉下來的位置,埋首進去開始找。
這是她說愛他的證據,他怎麽可以丢掉。
等找到夏言,他就拿着這枚戒指質問她。
然而夜裏光線暗,易北寒找了整整一個小時,卻依舊沒有兩枚戒指的蹤影。
易北寒手指插入發間,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明明想笑,眼角卻有凄涼的淚水接二連三的流淌下來。
他手裏緊緊捏着那張紙條,在雨裏整整坐了一夜。
夏言,你怎麽能再一次扔下我……
你到底去了哪裏……
“啊——”
……………………
夏言都不知道自己懷孕多久了,更不知道已經被囚禁了多久。
地下室滿是潮濕陰冷的味道,易美鳳故意不給她飯菜吃,偶爾才會施舍一點。
她也想用絕食來反抗,可是肚子裏還有寶寶,寶寶不能餓壞。
她的反應開始強烈,比前幾次懷孕的時候都惡心的厲害。
就算是易美鳳偶爾施舍的一點飯菜,她都吃不下。
最難受的時候,躺着都會惡心的發虛汗。
半個多月的時間,她一下子消瘦了一大圈。
易北寒那段時間好不容易給她養起來的肉,現在又全部瘦了回去。
這日,易美鳳剛把飯菜端進來放下,夏言便開始犯惡心。
她肚子裏又沒有東西,所以隻能幹嘔。
易美鳳頓時睨她一眼,“怎麽?現在還想吃山珍海味?”
“伯母……”夏言忍住滾燙的淚水,低聲哀求,“你放我出去吧,寒找不到我一定很痛苦,您就算再讨厭我,可是寒是你的兒子,小Gary也一定很想我。”
“啧啧,還在癡心妄想,你還不知道吧?寒以爲是你自己離開,抛棄了他,他現在很恨你,就算你回去又能怎麽樣?你現在在他眼裏,不過是個對他始亂終棄的賤女人!”
“你爲什麽要這樣?我媽媽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她也已經死了,你爲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易美鳳冷笑一聲,眯起眼,擡腳把飯菜踢到夏言面前,“吃你的吧,不想餓死就别提太多的要求!”
發黃的菜葉微微散發着黴味,夏言立即捂嘴側過臉。
她肚子裏根本沒有東西,隻能吐一些膽汁出來。
過了片刻,易美鳳忽然眯起眼,蹲下身子來,上下打量了夏言一圈,“你懷孕了?”
夏言緊忙搖頭,“不,我沒有,我早就不能生育了!!”
她絕對不能讓易美鳳知道懷孕的事,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對她肚子裏的寶寶做什麽。
易美鳳看她一副緊張的神情,目光突然柔軟下來,“有沒有懷孕,讓那得問醫生。”
易美鳳吩咐下去不久,就來了兩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