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寒現在正在痛苦的邊緣掙紮,若是你在這個時候回到他身邊,他一定激動難耐,到時候可以說早産,也可以作假預産期,或者說……你走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爲了孩子,才選擇回到寒身邊。”
“不,寶寶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我會誓死保護我的孩子,我不會任由你欺騙我和寒的!”
“哦是嗎?你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就算過幾年,寒發現了這個秘密,也已經來不及了,他不會棄他的兩個孩子于不顧的,到時候,你隻能在地下一個人哭了……”
“啊——”夏言抱住頭,痛苦地嘶喊,“你不能這樣做,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痛苦?”
“當然知道,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你痛苦,朝香,哦不……夏言,過來跟她打個招呼。”
朝香快步走過來,淺淺一笑,“姐姐你好,我叫夏言。”
連聲音,一颦一笑,都和她一模一樣!
夏言登時如遭雷擊,她驚恐地直起身子,有些呼吸不過來的低喘,“你們這樣……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我已經活了幾十年了,不怕報應,可惜的倒是你,大好的年華,不聽我的勸,非要做一些讓自己毀滅的事情,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養胎,把孩子生下來,肯聽我的話的話,我就送你出國。”
夏言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她纖長的指甲死死掐進肉裏,勾着蒼白的唇角冷笑,“不,我會詛咒你下地獄,然後看着你萬世不複!”
易美鳳緊盯着夏言的側臉,憤憤轉身。
“夏言,我們走!”
朝香快步跟着易美鳳出去,把門上鎖。
夏言差點以爲易美鳳是在喊自己。
好幾個小時,她才終于冷靜下來,忍住惡心把營養餐吞下,躺到床上。
她感覺自己就要撐不下去了,可是一擡頭,看到牆上的小易北寒,眼淚就再次淹沒而下。
這時候,她突然覺得,那些上一代的仇恨,似乎已經不算什麽了。
她無法失去易北寒,就像易北寒無法失去她。
爲了肚子裏的寶寶,她一定要撐到最後,撐到能再見易北寒一面。
不知道易北寒怎麽樣了?
易美鳳說他很痛苦,一定是吧?
易北寒,我在這裏,等你。
等你,等你……
你一定要來,救我和寶寶出去……
………………
這廂。
易北寒坐在沙發上,指間夾着一截燃盡的煙蒂。
腳底下,煙灰和煙蒂鋪了一層。
兩個月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倒是查到,兩個月前,沈濯烈曾經出現在過A市,并且見過一個年輕女子。
時間正是夏言消失的那一晚……
易北寒的心裏越來越沒底,他漸漸的開始相信,是夏言自己離開的。
畢竟筆迹沒錯,她說最愛的人,那應該就是沈濯烈了。
易美鳳那邊也沒有查到任何不對勁,那隻能是沈濯烈了。
爲什麽當時,他沒有徹底了結了沈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