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慕容殇也不回别墅,幾乎沒人住的别墅裏,卻養着一大幫傭人,趙箬杉幹脆都辭退了他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住着。
她知道,她走不了的,平時門外随時就有護衛守着,出入都覺得不方便,更不用提想逃走。
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待在别墅,每天坐在卧室的陽台上,怔怔地看着外面飛來飛去的鳥發呆。
她渴望自由,像那些小鳥一樣。
她渴望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可是她大概這一輩子都要被囚禁在這裏了。
趙箬杉都不怎麽吃東西,她很快地瘦下去。
巴掌大的小臉加上不盈一握的纖腰,看上去就如一個青澀的高中生。
慕容殇每每看着都興緻高昂,她越是清純乖巧,他就蹂躏的她越發厲害。
他似乎壓根都沒注意到,她瘦的多可怕。
這樣稍微和諧的關系隻維持了短短的兩年,兩年後,慕容殇再一次看到趙箬杉吃避孕藥時,憤怒離去。
趙箬杉心裏原本燃起的一點希望,再一次破滅。
他大概是看夠了她呆滞無光的表情了吧??
從前的她那麽鮮活可愛,慕容殇說過,他愛極了她單純活潑的模樣。
期間有三年,慕容殇都沒有再踏入别墅一次。
倒是新聞上不斷地傳來他更換女伴的消息,長則一周換一個,短則一天換三四個。
之前的那個固定女伴,似乎人間蒸發了吧。
漸漸的,F市的人幾乎忘記了她這個正牌慕容太太的存在。
三年後,慕容殇再一次回到别墅,狠狠地要了她。
對于他的出現,趙箬杉一點都不意外。
她甚至很平靜地接受了他的“臨幸”,不哭也不鬧,乖得像個瓷娃娃。
激情過後,慕容殇看着沉沉睡去的趙箬杉,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樣的趙箬杉,讓他心慌的可怕。
她已經瘦的皮包骨頭,給人的感覺仿佛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似的。
她雖然乖巧地躺在他身下,可是那雙身材依舊的眸子裏卻滿是不甘與傷痛。
杉兒,我真的做錯了嗎??
慕容殇又開始時不時的回别墅,這次的頻率要比三年前的頻率快,他有時一周回來兩次,有時甚至隔天就回來一次。
就連跟趙箬杉說話的時候,都是輕輕柔柔的,就像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般。
趙箬杉已經習慣了他的反複無常,她隻需要算好他回來的日子,晚上提前洗好澡,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的到來。
她胃病反複地發作,嚴重的時候都嘔吐不止直至眩暈。
别墅裏沒有了傭人,也沒有人告訴慕容殇,這正合趙箬杉的意,她也不想讓他知道。
例假也不準,每次都疼的死去活來,仿佛重活一次般。
大概半年前去看過一次醫生,醫生告訴她,她的身體太虛弱,根本無法懷孕,如果想生孩子,一定要停用避孕藥,把身體調理好。
所以她也不用再害怕懷孕,幹脆避孕藥也不用吃。
這日早晨,慕容殇離開之後,趙箬杉剛起床,便覺一陣鑽心的疼,眼前一黑,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