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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風起浪一行人還在集市上的時候,玄風卻是早已離開,一路小跑的奔向城中。
玄風此時的心裏還是有些慌張,畢竟他也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卻殺了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可他終究是一條生命,可就這樣死在自己手中,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動手的時候,玄風想到的隻是替寒靈殺了這個人渣,爲社會除去這個敗類。可真正動完手之後,回想起小販那鮮血淋漓的屍體,死前瞪着自己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的發抖了起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玄風腦海中不停重複着這一句話,嘴角不住的抽搐,眼神也是空洞了幾分。
寒靈感受到牽住自己的那隻大手正在不住的顫抖,眼眸之中藍光一閃,一股巨大的寒氣就是從她那瘦小的身軀上散發出來,令得周圍的空間都是有着凍結的痕迹。
寒氣通過手掌逐漸傳遞到了玄風身上,玄風當即就是一個哆嗦,随即回過頭來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寒靈。
沒過一會,玄風就是知道了這些寒氣的用處。寒氣能夠凍結空間,凍結靈氣,自然能夠減緩心髒的跳動速度。如果寒靈不是可以控制住寒氣的強度,盡量不讓玄風的内髒受到傷害,僅僅隻是這些寒氣,就是可以要了玄風的命。
一團銀白色的寒氣将玄風心髒包裹住,使得他的心跳速度都是緩慢了許多。可玄風并沒有任何反應,他知道寒靈自然不會害他,自然是放心的交給了寒靈。
心髒的跳動速度減慢,氣溫的驟降,讓得玄風逐漸從先前的恐懼恢複了平靜,内心真正的冷靜了。
“寒靈,謝謝你了。”玄風向身旁的小女孩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嘴角也是微微上揚,親切的一笑。
看到玄風恢複平靜,寒靈眼中的藍瞳再度一閃,剛才還令人瑟瑟發抖的寒氣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徹底克服掉心中的恐懼,玄風也是再度加速,全力朝着城中飛奔而去。
。。。。。。
一座高樓正聳立在玄風的面前,高樓的頂端,有着一龍一風盤旋在兩邊。而中央,眉飛色舞的刻着四個金色的大字。
龍鳳客棧。
“終于是回來了啊。”擡頭看向那四個大字,玄風有些傷感的道。
當年的玄家包攬了幾乎全中都的商業,可謂是中都第一大戶。而玄風也自然而然的成爲了傳說中的富二代。這旁人眼中貴的離譜的龍鳳客棧,他雖然不是天天來,也是每月一次。
而每次來,都是和家人一起來。一個小男孩,開心的騎在父親的背上,一旁的母親牽着他的手,面露出幸福的笑容。這樣幸福溫馨的景象,卻是隻能停留在記憶中。
現在,以後,都是沒有機會了。
寒靈從那寬松的黑袍中擠出頭來,仔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看向那龍鳳客棧的眼中充滿了興趣,擡起頭就是想要和玄風說,卻是對上了玄風那傷感的眼神。
“哥哥,怎麽了?”寒靈扯着玄風的衣角,問道。
被寒靈打斷對于往日的回憶,玄風擡頭望了望天,想要試圖将徘徊在眼中的眼淚弄回去。做完這一切,玄風又是恢複了平常的樣子,笑眯眯的看向寒靈:“妹妹,想不想吃頓大餐啊?”
“想啊!”一聽到大餐,寒靈激動的叫道。要知道一直趕路,自己的小肚子早已經是饑腸辘辘了。
“那就走吧。”玄風沒有多說什麽,牽起寒靈的小手朝着大門走去。
“這家的主人可不簡單,當年那道菜就連我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戒指中也是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正是劍師。
。。。。。。
“站住,沒有預約不準進。”門口邊站着的彪形大漢對着玄風大聲喊道。
龍鳳客棧的門前每天都會有乞丐,商人之類的,想要混進去騙錢騙吃的。這樣的人并不在少數。爲此老闆也是請來了倆名傭兵團裏實力中等的傭兵,負責看守大門,嚴禁閑雜人等入内。
要知道能進龍鳳客棧的,都是貴族或者大家族的子弟,以及一些極其有身份的人。顯然那名彪形大漢并不認爲眼前的黑袍少年會是什麽貴族之類有身份的人,肯定又是來騙錢的,态度也是很不客氣。
瞥見大漢不屑的眼神,絲毫沒有留情的話語,玄風并沒有惱怒。抖了抖黑袍上的灰塵,平淡的說道:“我沒記錯的話,龍鳳客棧隻要資産超過三千金币,就是有資格進入吧。什麽時候有着預約什麽的?”
話音剛落,倆名大漢同時都朝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程虎啊,這小子有點能耐啊,知道龍鳳客棧的規矩。”
“是啊,現在的乞丐消息都這麽靈通嗎?”
“看來這小乞丐一定是個大富豪啊。”
“陳飛别這麽說,說不定人家撿渣子撿緻富了呢。”
。。。。。。
足足冷嘲熱諷了數十分鍾,其中還侮辱了玄風的父母,倆名大漢的口水無數次的飙到玄風臉上。玄風卻是沒有絲毫動容,拿出紙擦了擦臉上的唾液,神色平靜的看向倆人。
他不會生氣,因爲死人沒有資格讓自己動怒!
眼前的這倆個人以貌取人,橫加惡語,本來自己并不會在意這些。可是他們卻是做了自己所不能忍受的。那就是侮辱了自己的父母,對于侮辱自己的父母的人,玄風隻有一種态度。
那就是,殺!
玄風就是這種人,對于别人的名聲性命,他可以毫不在乎。可一旦你侮辱或者試圖傷害他的親人,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捍衛父母的聲譽。
他從來不允許别人侮辱自己的雙親,現在多了一個妹妹寒靈。這就是他唯一的弱點,如果有人以此要挾他,即使要他付出生命他也會毫不猶豫。
俗話說,龍有逆鱗,觸之者怒。
而父母,便就是玄風的逆鱗。
可同樣的,這也是他的底線,不越過這條紅線,一切他都可以不在乎。可一旦觸碰到了,那可就是真的怒了。
“死人真是多話啊。”
玄風古井不波的眼神中閃爍着冰冷的殺意,卻沒有表露出怒意。但僅僅隻是與之對視一眼,仿佛就是讓人堕入冰窖,渾身被寒氣包圍。而其周身無形之中的殺氣,更是猶如一把尖刀頂在胸膛,讓人連氣都不敢大喘。
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殺氣湧現,那名被稱作陳飛的大漢也是停止了諷刺,眼神凝重的看着那被一襲黑袍掩蓋住身形的玄風。
即使是被黑袍遮住,陳飛依舊感受到極強的殺氣從正前方傳來。隐約之中甚至給了他一種極其恐懼的壓迫感,寬大的黑袍下仿佛隐藏着死神,手中鐮刀輕輕揮動,自己就是會灰飛煙滅。
“程虎,這小子有古怪。”
程虎也同樣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殺氣,可多年以來的自負讓他不能夠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像乞丐一樣的人,能夠釋放出這樣濃郁的殺氣。
殺氣不斷聚集起來,空氣中都無形的帶有着壓迫,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他肯定是運用了某種秘術而已,不用害怕。”即使到了現在,程虎還是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自顧自的安慰道。
“上。”陳飛立刻先發制人,一記帶有強大風壓的鐵拳朝着那黑袍下的身體揮動而去。
“啊。”程虎也是立馬跟上,一聲怒吼,周身的氣息到了極緻,也是出手。
玄風掃了兩人一眼,兩人的氣息盡收眼底。一人武師巅峰,另一人較弱一些,武師九重中期。這個年齡修煉到這個層次,的确算不得太好。可對于現在的玄風來說,卻是無法抗衡的存在。
手指輕輕一動,做完了最後的部署。玄風身形屹立,巋然不動,一點防守的架勢也沒有擺出,就好像眼前這倆人完全不存在一樣。
倆人也是被玄風所爲徹底觸怒,眼神兇惡的看向玄風,好像要把黑袍下的人撕成碎片。
呼呼。
倆人的攻擊帶着破空聲就将要接觸到玄風身體的一刹那,一道瘦小的身影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周身藍色的寒氣一出,形成一道冰牆,擋住了程虎二人的進攻。
出手之人,正是一直隐藏在黑袍之下的寒靈。
先前玄風勾動手指,就是給寒靈信号,好讓她伺機而伏,出其不意。雖說寒靈已經是尊級高手,對付倆區區武師級别的武者,根本就是手到擒來。可玄風卻是沒有讓她先出手,他很想給眼前倆人一個驚喜,一個巨大的驚喜!
陳飛二人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眼珠子瞪大的叫出聲:“尊級高手!”
剛才短短的一接觸,二人就是摸清楚了眼前這個小女孩的實力。傭兵團裏是有着尊級的存在,可那已經是極爲高層的存在。他們因爲運氣極佳,有緣得到了一位尊級的指導,當時那尊級釋放出來的強大威壓,至今令二人記憶猶新。
可剛才寒靈一出手,渾身的威壓就是讓他們感受到了呼吸困難,靈氣無法運轉。即使是那位尊級的高層也沒給二人這樣強大的壓迫感,這也就意味着,眼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善良可愛的小女孩,竟然是一名尊級高手!
而且應該還不是剛剛晉入尊級,至少是有着三重尊級的實力。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感受到對方眼中的無奈恐懼之意。這次他們可真算是踢到鐵闆了,在普通的乞丐商販面前,他們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存在。可在尊級高手面前,他們不過是極其渺小的螞蟻,幹掉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陳飛終于是無法冷靜,趕忙賠笑臉道:“對不起啊,這位公子,我和兄弟隻是不知情。先前出言有些粗俗,還請公子諒解。”現在的陳飛是真正的把玄風當成了大家族出來的公子哥,态度恭敬的簡直就像一條狗一樣。
不過唯一與狗不同的是,狗狗可能還有一點可愛。可當一個彪形大漢恭敬的向你認錯,一臉奴才相的時候,你會發現。
用狗形容他,簡直是侮辱了狗。
一旁的程虎也是立即學着陳飛認錯,不過自始至終,黑袍下的玄風都沒有擡起頭看他們一眼。
“狗就是狗啊。”過了一會兒,玄風才是吐出這麽幾個字。
二人一聽,趕忙點頭哈腰的答應:“是是是,公子教訓的是。”
這公子人也罵了,應該就不會和自己計較了。一想到小命能夠被保住。二人也顧不得什麽尊嚴,狗就狗吧。
“不過,我的樂趣就是殺狗。”話鋒一轉,黑袍下冰冷的聲音傳出,殺氣瞬間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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