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妙yù庵‘!”
白楓三人剛進入“妙yù庵”就有一個老鸨模樣的上前招呼,老鸨已有四五十的年紀,臉上皺紋密布,說奇醜也不爲過。而她卻在白楓面前賣弄着風sāo,一隻手向白楓的肩膀拂去。
“我對你沒興趣!”白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一錯身就躲了開。
“呵呵,三位是聽曲還是找姑娘樂呵一下呢?”老鸨也不在意,繼續問道。同時對身後的姑娘使眼sè。
身後四名姑娘也會sè,立刻向三人身上貼來,姑娘見白楓走在最前面,而另兩人也是以白楓爲主的模樣,jīng通人情世故的他們那還不知道要讨好白楓。
兩名姑娘擁着白楓,白楓左擁右抱也甚是高興!懷中的姑娘容貌還不錯,比其他jì.院裏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借着酒勁,在左邊懷裏的姑娘胸前柔軟處抓了一把,隻覺入手柔軟,甚是享受!
“讨厭!”
一聲媚叫,聽得白楓骨頭都酥了,隻見懷中的女子媚.眼如絲,似嗔似怒的望着他。
“這才是人生的天堂啊!”白楓在心中感歎。
進入妙yù庵,白楓不由覺得一陣神清氣爽,醉意也全無!
老鸨見了也不在意,面含微笑,道:“小哥還是風月老手了!對這兩個姑娘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白楓道:“但我今天是慕名來找依柔姑娘的。”
“額,那是要聽曲了,就請到大廳去吧!”
“不是,不是,我不聽曲,我是找她陪我喝酒的!”白楓他可沒有那雅興跑在jì院來聽那曲。
老鸨聞言,瞬間變了臉sè,依柔是什麽人?會陪你一個世俗公子喝酒?但他也不好出聲得罪客人,道:“想要依若陪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得她看得上眼!”
“看得上,一定看得上!”白楓恬不知恥的道。
“聽曲一人一百兩,這兩位也去嗎?”老鸨問道。
“當然,我們是一路的!”白楓道。
“這麽貴!比得上我幹.十個婊.子了。”杜偉驚呼道。
“那些低賤的女子怎麽能跟依柔比!”老鸨不屑的道,同時認真瞧了下白楓,心想他還是什麽門主?
“還不是婊.子。”白楓嘀咕道,同時一張銀票塞給了老鸨,道:“不用找了!”
老鸨正要發怒,見了銀票上的一千兩幾個大字,硬生生把怒火憋了回去,并且一臉笑容,讨好的對白楓道:"公子氣質不凡,出手大方,可能依柔姑娘真看上了你呢!”
馬彪和杜偉依依不舍的和懷中的小妞告别,跟着老鸨來到後院,到後院,前方的喧嚣已然不見。接着進入一個大廳,隻見已有數百人在大廳等候,他們都是白楓眼中的天瀾城“佳公子”,大叔,大爺,而現在卻都出現在這裏。
大廳布置得清新典雅,讓人耳目一新,隻是白楓不會懂這些高雅的情趣,他是來看美女的。
“這裏是離依柔姑娘最近的地方,公子可還滿意?”老鸨道。
“滿意,滿意!”
老鸨給白楓三人安排在最前一排,他那銀票算是沒白給。相隔白楓們前一丈有一道屏風,遮擋了白楓的目光,裏面的情形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裏沒人是知道的,說明那叫依柔的女子還沒出現。
“媽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白楓等得不耐煩,憤然的說道。
“你說什麽?”這一下他觸了衆怒,白楓的聲音極大,許多人都聽見了,都對他怒目而視,還有人對他怒問。
“看什麽看,我難道有說錯嗎?”白楓面對這麽多人也怡然不懼,哥被吓大的,現在對哥無用。
“這位兄台,依柔姑娘貌勝天仙,琴技超凡,請不要與那些低賤女子來比。”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搖首弄扇,對着白楓訓誡道,他就在白楓後一排。
“低賤女子?我不覺得你比他們更高等!”白楓就是看不過這種文人書生,沒事裝正經,虛僞至極!
“你…這裏怎麽出現這種粗俗之人,我等高雅之士不屑與之爲伍”書生怒道。
“粗俗之人?我粗俗怎麽了,誰要你和我爲伍了?”白楓怒了,站起來再道:"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龜.頭!”
同時杜偉和馬彪也跟着起來,彪悍的氣勢盡顯無疑。
“你們…你們這些野蠻人,護衛呢?怎麽不把他清理出去。”書生面sè鐵青。
“你還叫!”白楓一巴掌拍在書生頭上,他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怎麽受得了這樣的力道,頓時把他拍暈了。
這些人也不乏有身份和見識的人,知道白楓是白家的惡少,不敢惹他。
“依柔小姐到!”
這時維護秩序的護衛也來到白楓們身邊,正要出聲詢問怎麽回事,一道響亮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響起,打斷了他們詢問。
人們聞聲,也把注意力轉移向屏風,白楓也是向屏風裏看去,隻見三人出現在屏風内,一女子在前,來到琴台後優雅的坐下,另有兩女位列左右,女子撫琴,頓時悠揚的琴聲傳出。
琴聲傳出,全場的兩人都靜了下來,認真聆聽,隻是這琴聲根本沒有持續多久就戛然而止。
“兩位公子都是依柔的客人,能不能看在小女子的面上化幹戈爲玉帛呢?”依柔出聲道。
白楓隻覺得她聲音如泉水,清新動聽,但看不清她的面貌,白楓心癢難耐,真想把屏風扯下,瞧瞧她的小臉。
“依柔姑娘你終于出來了,我可是等得花兒都要謝了!你的面子我是一定給的,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他了!”這裏也怕隻有白楓敢出聲調戲她。
“死流氓,臭流氓!看我不給你好看!"依柔在心裏道。剛才那一句"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她在後台可是聽清楚的,但爲了形象,也得妥善處理。
“那多謝公子了!另一位公子認爲呢?”依柔問道。
“依柔…姑娘…”一道微弱的呻吟響起。
白楓見這書生快要轉醒,不着痕迹反手又一巴掌拍下去,頓時,書生又暈了過去。
“你…”護衛們瞠目結舌。
“他當然也不會有意見了,依柔姑娘的面子誰會不給?”白楓趕緊打斷護衛的話,再對着護衛道:“這裏沒有你們什麽事了,快下去吧!”
“你們下去吧!”依柔出聲道,他也看見了白楓的小動作,但也不想長久在這件事糾纏,心想一定得找個機會給這小流氓一個教訓。
“給位,今天我帶來我新寫的一首歌,《回到起點》請大家賞析。”
接着緩緩的琴聲響起,一股悲傷的情緒在大廳醞釀。
白楓聽着隻覺煩悶,心中不耐至極,正想出聲打斷她繼續彈奏,但接下來依柔動聽的嗓音卻是阻止了他。
“恰少年憑三尺長劍心無所系傲雲天
禦千山不畏征途險卻難了人心亂
幽幽翠峰何時夢還
一愛至斯盡付笑談
總參不透天道非劍
是也非也冷雨打絲弦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螢舞成眠
鸢尾花開何如舊顔
引弓落月酬離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經流年夢回曲水邊看煙花綻出月圓
别亦難怎奈良宵短徒留孤燈一盞
悠悠琴聲指傷弦斷
一生怅惘爲誰而彈
幾段唏噓幾世悲歡
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螢舞成眠
鸢尾花開何如舊顔
引弓落月酬離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螢舞成眠
鸢尾花開人不在
徒惹癡心淚綿延
引弓落月酬離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這首歌很是凄美,而依柔的嗓音甜美,且又極柔,演唱這種傷感的歌曲,極賦感染力,她全身心投入演唱,如泣如訴,讓人不由的融入其中,悲傷之情被召起。
一曲終,依柔已是雙目泛紅,流了不少淚。大廳中也有不少人淚流滿面,隐隐的還有人在抽泣,他們都被歌中的故事所感。
“這歌也兀他.媽傷感!你會唱《十八.摸》麽!”白楓隻覺得她聲音極其動聽,他能隐隐感受到其中的悲傷,悲傷不是他的愛好,隻覺得以她的聲音來唱《十八.摸》的話一定極其動聽。
這時的大廳很靜,白楓的話使大廳更靜了。
“你……”
依柔彈唱完,心裏久久不能平靜,白楓突兀的一句話讓她臉sè一下漲得通紅,羞怒至極!《十八.摸》是一種極其yín.穢的小曲,是那些jì.院中的女子爲讨客人歡心唱的,他竟然把我當那種女子,簡直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依柔胸膛急劇起伏,她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