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想看看這家還有沒有什麽私藏的好東西,突然傳來的喘息聲讓杜伐一驚,這裏面不會藏着老妖怪吧!隔開密室的牆已經被先前的沖擊破壞的差不多了,所以這喘息聲才能傳出來。杜伐輕易地打開破爛的牆壁,裏面幾乎沒受到什麽傷害,完好無損。這是一間鐵鑄的密室,看設施是專門用來囚禁人的。杜伐沒想到這豪華的别墅下還有這種觸犯人類尊嚴的東西,這是對自由的亵渎!密室分兩間,聲音是從裏面的那間傳來的,聽聲音已經快不行了。杜伐趕緊快走幾步,眼前就出現一個三米見方的鐵牢房,牆壁都是帶着電的尖錐狀的!裏面盤坐着一個披頭散發的人,由于臉被頭發擋着,根本辨别不清是老人還是青年,是熟人還是陌生人!而且他的琵琶骨還被碗口粗的鐵鏈子鎖着,四肢都拷上了加重的鐐铐!慘不忍睹,衣衫褴褛,還帶點血斑,奄奄一息,好像被嚴刑拷打過。杜伐趕緊破開牢門,走上前去。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此人擡起了頭,杜伐這才看見他的臉!立刻熱淚盈眶,跪倒在地,幫此人打開所以有的鐐铐,原來此人竟是杜伐的師傅---一眉道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師傅,杜伐心如刀絞!手指捏的嘎嘎作響,真不該讓那個所謂的家主北冥雄死的那麽痛快!扶好師傅坐下,老頭看着杜伐混濁的淚水順着破碎的臉頰流淌沾濕了血衣!杜伐剛想說什麽,老頭示意杜伐不要說話,接下來他将告訴杜伐一個驚天的秘密!老頭本身修爲是很高的,一般人是奈何不了他。在一次偶然的雲遊,老頭得到一幅地圖,上面是一個叢林的簡圖。但裏面的秘密卻勾動了所以修真界的心!據說,在西雙版納的叢林深處有一隻三頭金鳳,已經九百九十九歲了,今年剛好是她飛升的大好時機,也是她最虛弱的時候。捉到她,能提升修爲,不管你停留在哪個階段!這對修真界來說是一件大事,幾乎每個門派都會派高手前往。最幸運的是老頭手上的地圖能使人繞過緻命陷阱,成功找到三頭金鳳!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北冥雄知道老頭有這張地圖,就邀請老頭來别墅做客。老頭平生逍遙慣了,加上又和北冥家祖上有淵源,什麽都沒想,就來赴宴了。哪知道這北冥雄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爲了得到地圖,獻給自己的門派,竟然給老頭下了止功藥,把老頭鎖起來,嚴刑拷打,逼問地圖的下落。老頭當然不會說,于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杜伐聽完把拳頭重重地打在水泥地面上,打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手上的鮮血直流。看來這個家族根本不配生存下去,北冥羽傻了是再好不過的報應!老頭示意杜伐不要吵,現在老頭已經不行了,馬上就要走了,杜伐是第一大弟子,當然要把寶圖給杜伐。老頭從手臂的皮膚裏拿出寶圖交給杜伐,然後就油盡燈枯了!杜伐抱着師傅遍布創傷的遺體,清淚溢出眼角,哽咽着說不出話,緊緊地攥着那張被血水浸濕的寶圖,這是師傅用生命守護的東西!不管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不爲别的,就爲師傅的遺囑!杜伐算了一下時間,感覺天就要亮了,要趕快離開這裏!把師傅的遺體用冰火兩重天火化之後,杜伐随手從納戒寶箱裏拿出一個看起來還好的瓶子,直接打開把師傅的骨灰放了進去,杜伐由于太着急了,沒發現瓶子裏原本已經裝着一中灰綠色的氣體。要走的時候,杜伐看見這些被自己殺死的人還陰魂不散,就直接用冰火兩重天吸收了,你們也不需要再投胎了,正好直接給我的冰火兩重天當進階的養料!做完一切之後,杜伐就趕緊離開了。這樣算來,這北冥一脈算是徹底絕後了!杜伐休息了一下,天就亮了。先去仙道部把鄭和寶圖上交了,有了三個月的假,正好陪一下家人,兩個星期之後,就是三頭金鳳飛升的日子,也該好好準備一下了。杜伐整理一下自己的面部憔悴的表情,見過父母,兩位老人現在都很好。還催促着杜伐什麽時候把水諾娶回家,杜伐總是要說水諾還在上學,結婚怎麽也要等到水諾畢業!稍微打扮一下,杜伐穿着休閑的衣服就開着奔馳去水諾的學校,要接她放學!這台車是杜伐自己偷偷買的,他不想讓周圍的人知道後擔心,所幸一切都已經解決了。杜伐事先也沒通知水諾,今天他要來接學的事,所以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杜伐隻好在校門口等!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放學了,一時間人群湧動,隻看見人擠人了。不過水諾美麗,杜伐老遠就看見水諾了,直沖水諾招手。水諾看到杜伐也很高興,隻是水諾身邊帶着一個長發的姑娘,遠遠看去好像長的跟水諾不相上下,這複旦公學真是美女如雲!杜伐看着她們兩個碰了一下頭,然後那個女孩就轉身走了。杜伐看着水諾走過來,趕緊迎了上去!攔腰抱着水諾,水諾嬌羞地嗔怪杜伐人多,杜伐笑着把水諾讓進奔馳車裏,載着水諾就向郊區開去。水諾問杜伐怎麽沒說一聲就過來了,杜伐老不知羞地說:“想你就來了。”水諾紅着臉,問中午去哪裏吃飯。杜伐說當然是給你吃農家樂喽。水諾高興地在杜伐臉上親了一下。杜伐想回親過去,被水諾以好好開車的理由給擋了回去。一會就到了吃飯的地方,水諾眼睛早就亮了起來。吃飯的期間,兩人談起水諾的大學生活怎麽樣。水諾很開心地說她找了一個和自己談的來的姑娘做朋友。杜伐聽到這也很高興。水諾神秘地說那個姑娘也是個大美女,就像出塵的仙子,剛才和水諾在一起的就是那個女生。本來約好兩人一起吃飯的,但杜伐的突然造訪,好姐妹當然不會當電燈泡了!杜伐也在腦海裏回憶,她的背影好像一個人,但應該不是。杜伐也就沒多問,隻顧着陪水諾好好玩玩。今天很開心,晚上杜伐直接開車送水諾回的宿舍。晚上,杜伐覺得應該去跟紫煙商量一下去西雙版納的事。紫煙一聽杜伐要去西雙版納,也吵着要去,當然不是給杜伐當打手,而是要去看看西雙版納的美麗風景。杜伐徹底無語了,本來還想勸她不要參合這事的,她可倒好,推的真是一幹二淨。杜伐在家裏待了幾條,各方面工作也就在進行。打好招呼之後,杜伐就帶着紫煙上了飛去西雙版納的班機!西雙版納的叢林深處,一隻頭頂有角的巨大怪獸剛從冰體中破冰而出,下面是一群各色的妖精。都伏地而跪,全都戰戰兢兢,生怕惹怒了這個巨怪。獨角上戴着長長的帽子,好像要遮擋什麽似的,油滑圓滾的舌頭在下面祭台上一掃,隻一口,就把放在祭台上一噸左右的新鮮的肉類吞下肚子!下面的小妖老妖們就更加不敢出聲,生怕惹到這個情緒陰晴不定的巨怪。這個巨怪眨了眨銅鈴大小的眼睛問:“本王睡了多久?”下面一個老妖趕緊應答:“啓禀大王,一千年整!”巨怪用油膩膩的舌頭舔了舔厚厚烏黑的嘴唇,又眨了眨銅鈴眼,小聲嘀咕:“那教主快來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