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梁山在大周最北邊,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是師傅一手養大的”張一飛慢慢哽咽起來。姜宇知道自己戳到别人痛處了,連忙轉移話題:“紅靴子你是怎麽找到的我感覺自己藏得很好呢?”換個話題張一飛的傷感就不那麽深了。“還說呢看你沒來送早飯,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準備來找你。跳下房梁才發現,沒有合适的鞋子,本來想在你那小屋裏找一雙湊合一下,沒想到在床底下發現這雙紅靴子别說還真挺好看的。”話說到這兒,姜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自己藏鞋的做法還是不跟她說了。張一飛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姜宇:“你一個書生,幹嘛冒那麽大的風險半夜出來救我?”張一飛怎麽也想不明白,按理說,飽讀詩書的都是弱不經風的,要麽就是膽小如鼠的,像姜宇這般不要命的,還真是少見。聽見張一飛問這個,姜宇忍着疼站起來,很鄭重地對着張一飛說:“你教我功夫吧我想練武。”看姜宇說得有模有樣的,張一飛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在想些什麽啊?大半夜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就是爲了跟我學武?這年頭,學武的都是過着刀頭舔血的生活,别人唯恐避之不及!”姜宇學武的念頭早就有了從自己複活之後,到後來所經曆的一切,已經說明自己以後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就單單拿今晚的綁匪來說,但凡我會一點武功,就不至于這麽被動,讓人搞得危在旦夕!更不要說以後還要追查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以說是危險重重,沒有武功防身,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回!姜宇把自己的想法和張一飛說了。在張一飛看來,姜宇将來的路是不會平坦,身懷武功也不是壞事,但有一點張一飛的武功都是師傅從小教到大的,這種武功需要從小抓起!姜宇都這麽大了,自己從小練到大的那些武功肯定不适合姜宇。而且人成年之後,骨骼停止發育沒有少年人的韌勁,學武的成就估計不大,也許學了很多年,連飛檐走壁都做不到!姜宇聽完張一飛的分析,眼睛放着亮光:“沒關系,我不要太高深的武功,飛檐走壁對我來說都是太厲害了。我隻需要一些能對付地痞流氓的功夫就好了!”張一飛感覺姜宇說得有幾分道理,當個三流高手也不錯。所以,張一飛得留下來幾天幫助姜宇學武,最起碼要先學一點皮毛,更重要的是姜宇需要一個高手跟在身邊保護自己的安全。從這次的綁匪事件來看,溫府盯上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姜宇想讓張一飛幫忙調查一下這個事件背後的黑手到底是不是溫家,畢竟對溫府的好感還是很大的,溫大雖然是溫府的人,卻沒說是被溫府指使的!事情還是調查清楚比較好。張一飛是個巾帼英雄,也是嫉惡如仇的人,知道姜宇蒙受了這不明不白的綁架,自然要幫姜宇讨回公道。兩人就先在這土地廟湊合一下,等天亮開了城門就可以回去溫府問個明白。張一飛對剛才與綁匪搏鬥的現場有點不放心,趁着姜宇睡着的空擋,偷偷溜回去幫姜宇處理了現場,三具屍體都扔進了還在熊熊大火中的小屋,明天這裏就會燒得一幹二淨,姜宇來過的痕迹被抹得幹幹淨淨!姜宇雖然經曆了半夜的搏鬥,但心裏惦記着弄清楚幕後真兇,所以醒得很早,睜開眼睛一看:張一飛還是待在梁上睡覺,看來是做慣了賊,又或許是過慣了刀頭舔血的日子。姜宇也夠不到她,故意走路發出很大聲音,把張一飛吵醒。天剛亮的樣子,姜宇和張一飛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也才打開。姜宇看着張一飛的女裝,感覺還是男裝方便,張一飛可是金陵城的首号通緝犯。雖然外人不知道刺客是男是女,但男的總比女的方便。于是,沒走多遠,姜宇就在成衣店給張一飛換???一身男裝,穿起來唇紅齒白,真有奶油小生的樣子。姜宇随後帶着張一飛準備暗入溫府,如果溫大真是溫府指使的,那麽,溫府那個幕後真兇的人看見自己回來,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還好姜宇及時找了個保镖張一飛的功夫那是沒得說!然而,當姜宇來到溫府大門口的時候,忽然發現,溫府挂着白燈籠,匾額上挂着白布花,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溫府都是人全都沮喪着臉,各自來來回回,忙着自己手中的事,好像沒有看見姜宇進來。姜宇也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滿頭霧水這溫府到底是怎麽回事,唱的是哪門子好戲?姜宇決定先去白樓看看,找到溫猴兒了解一下情況再說。張一飛跟在姜宇後面,面對着滿堂的白布白幡心裏直打怵!怎麽回事,到處是白色的東西這麽大的場面,難道說是溫家老太爺死了?姜宇加快腳步,趕到白樓的時候,溫猴兒正在門前坐着。看見姜宇過來,趕緊跑上前來,焦急地問姜宇這一天跑哪去了找不到人,真是要急死了。溫猴兒顯然手不知道姜宇被綁架的事,現在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姜宇不想再說一遍引起别人的擔心,所以溫猴兒問起的時候,姜宇隻找了一個借口推脫過去。溫猴兒卻哭喪着臉,好像死了爹媽一樣。姜宇湊過去提着溫猴兒的衣服:“怎麽回事你今兒怎麽了!這麽垂頭喪氣地。還有這溫府我才離開一天,怎麽就變成這樣。這是給誰辦喪事呢!”溫猴兒正要跟姜宇解釋的時候,邊上忽然跑過幾個小厮和丫鬟,都是沖着大門去的。平時他們可沒有這麽無禮,今天是怎麽了!姜宇正不明舊理地往大門那邊看呢,溫猴兒猛然一拍腦袋:“不好那幫該死的來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